睨了她一眼:“说。”
姜绾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这些日子逼着他们泡药浴,怕是他们对我积怨颇深,不愿采纳我这些建议。”
楚卓笑道:“你且拿来我瞧瞧。”
姜绾将信笺递过去。
楚卓接过,扫了两眼:“亵裤需每日勤换,每夜擦洗下身,行房前后都需沐浴……咳咳咳。”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涨红了老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个人私事,是否过于矫枉过正了些?”
姜绾认真摇头:“这绝非矫枉过正。”
“尤其是骑兵营的人,每日骑马训练,亵裤中难免沾粘汗渍、下身如厕后产生的污垢、马背上的蝇虫脏污等,这些东西藏污纳垢于他们身下,体温日日烘着,本就容易产生病变。”
“男子体魄强健,不宜生病,可苦了他们的妻子,若是行房,污垢会被带入她们体内,生出诸多妇科病……”
“咳咳咳……”
“咳咳。”
楚卓和李军医瞬间咳疾上身,激烈得好似要将肺咳出来给她。
姜绾:“……”
她嘴角微抽,“两位黄花大闺男,面皮比我这寡妇还薄上三分。”
李军医瞪她一眼:“嘴又欠了是不是?”
楚卓不可思议:“你脸皮厚还有理了?”
陆凛垂眸,唇角勾起极淡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