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治病
快准狠扎入他麻筋。

    张褚粱疼得惨叫一声,捂着手连连后退:“贱人!如今你一个阶下囚,竟然对本都尉动手?!”

    姜绾扶着长案边咳嗽得眼尾泛红,她转头望向长案正中坐着的陆凛,简短解释:“侯爷,此事事关军营将士安全,姜绾并非想掺和他们夫妻私事。”

    小姑娘还沙哑着的声音清冷绵软,如同雪地里细碎轻软的雪沙。

    是昨日被掐了脖子后,伤着喉管,声音呈现病弱的沙哑音色。

    陆凛盯着她,泛着森森死气的冷白面容毫无波动,手指无意识地捻动扳指。

    姜绾身子颤了颤,差点儿软倒在地上。

    她咬牙快速解释:“听营中娘子说起,月余前有几个未出阁的女子也得了此病,不治身亡。”

    “须知腹下病不止一种,会传染的更是千千万,能要人性命,可见其凶险。”

    “且营中将士们与妇人们的贴身衣物都是一处浆洗,此等方式极容易过病气。”

    “此刻正值寒冬,尚不明朗,若待来年开春,万物生发,或可演变成疫病危害将士性命。”

    旁边楚卓神情凝重:“此事,怎的妇人营中无人上报?”

    姜绾压下腹中酥麻强装镇定:“妇人病本不齿于人,营中妇人们只当是身体小毛病,因而并未宣扬。”

    “但我这两日见营中不少士卒们在巡逻训练中,时有搔裆止痒之态,也被染了病也未可知,只是将士们身强体壮,到底胜过妇人百倍,因而病情不显,但难保明年开春还能安然……”

    她强撑着说完,扶着长案边的袖子宽大,只隐隐露出一截葱白指尖,颤颤巍巍,用力抵着桌沿,已然泛白。

    “侯爷,我说过,我擅长妇人病,若能让我去查,或可……”

    陆凛捻着扳指的力道愈重。

    姜绾的喉间骤然绷紧,到唇边的话戛然而止。

    忍无可忍,她猛然扣住陆凛的右手,“侯爷!”

    帐中雪狼凶性毕露,冲上长案眼瞧着就要扑向她细长病弱的脖颈。

    陆凛挑眉,抬手安抚住雪狼后,方阴冷地睨向她,眸色锐利,仿佛穿透她这层纤薄脆弱的皮囊,直指深处换了芯的皮囊。

    但捻转扳指的动作确实被止住。

    姜绾被瞧得后背汗毛倒立,强撑着问:“若我真能解决这次疫病之事,侯爷的扳指能送与我作奖赏吗?”

    楚卓和张褚粱见鬼了似的盯着她。

    没影的事儿,她怎敢提前邀功?

    陆凛从她手心抽回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拿了旁边的帕子擦拭被她碰过的地方。

    帐内寂静无声,雪狼在长案上盯着姜绾,警惕又烦躁。

    “七日内,办不好提头来见。”

    只字未提嘉奖。

    顿了顿,他又冷冷地睨她一眼:“寡妇便要有寡妇的样子。”

    “不该动的心思不要动,安分守己,别妄图攀附高枝。”

    “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