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说:“在隔壁小房间里,易英小隽都在那陪着呢。”
此时的周小隽正在花园里四处搜寻,一身冷汗,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英俊不见了!
屈易英旁边火急火燎地责怪他:“都怪你!”
周小隽一跺脚:“行了快去找吧!找不着英俊咱俩都得沉塘!”
而此刻,阳光明媚,后花园缠满了紫藤花的秋千上,温承星抱着一个大大的襁褓,坐在秋千上,微微晃动,指着小婴儿。
“叫哥哥!”
“叫哥哥!”
“喂!叫哥哥!”
小耀祖贝英俊被傻子逗得嘿嘿笑,众所周知,婴儿的抓力堪比鲨鱼的牙齿,温承星只觉自己手指骤然一紧。
“喂!你弄疼我啦!”
周小隽绕到后花园,看到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上去就扯温承星的脸蛋子,你个臭小孩!
温承星脸蛋子生疼,呜呜直叫,你凭啥打我!
“打的就是你!”
周小隽夺过襁褓里的婴儿,英俊王子完全不知晓外界是怎样的火山大爆发,依然冲周小隽咯咯笑,天真孩童戏耍大家。
周小隽低头哄了两声,把他脖子上镶嵌蓝宝石的金锁摆正,小英俊生得粉雕玉琢,嘴唇鲜红,瞳孔乌黑如珠,真真就是一个贵气十足的宝宝。
温承星把贝英俊从楼上抱到后花园来,可是累得够呛,他走不动了,非叫屈易英背着他,屈易英也惯着他,蹲下让他自己上来,温承星往上头一跳,把他易英老哥哥扑得眼前发黑,俩人差点栽一起。
陈晞和沈潮也来了,潮儿环顾四周,扫过这奢豪又低调的婚礼,随意从某只花瓶里抽出一株宫灯百合,盯着花芯里嵌着的珍珠,啧啧两句,评价一句:“比你们家有钱。”
陈晞淡淡道:“那你嫁给他?”
沈潮故作天真地眨眨眼:“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
陈晞把头一偏,打算与这个油嘴滑舌的小黑环冷战一天。
沈潮赶紧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哄他,你看你又和我置气,别生气嘛老公。
龙敏西也来了,她特地从非纳大陆赶来参加的婚礼,身上还穿着运动鞋与冲锋衣,她剪了短发,依旧飒爽至极。
她给了贝岑轩和屈听洄一人一个拥抱,拍了拍贝岑轩的后背,轻声说:“新婚快乐,渐渐。”
递上来大大的红包,贝岑轩一看,是三个人的份量,一份龙景昱,一份陶玉瓷。
她是带着陶玉瓷去看世界的,医生说亲近的人陪在病人身边,有利于病人苏醒。
龙敏西又掏出了一份红包:“这是贺暂的,他托我带给你。”
贝岑轩问:“贺暂真不来了?我都好久好久没见他了。”
龙敏西笑了下,说:“他在欧灵呢,说是不来堵心你们两口子。”
贝岑轩干笑两下,行吧,不来就不来,来了也是他自己恶心,回头打个视频问候一下,毕竟他俩交情在那摆着。
助理递上来一个花篮,说是有人送来的,上面有一张贺卡,写着新婚快乐,亲爱的。
没有署名。
贝岑轩却浅笑了下,打算晚上与他煲一煲电话粥。
赵既丛父子与贝岑轩和屈听洄握手,赵既丛保持着一贯的体面微笑,作为盟友,屈听洄却客套又疏离。
徐增徐加两兄弟也来参加婚礼了,从普因州千里迢迢来送祝福。
徐加拥抱屈听洄,重重地拍着他的背:“靠,老子就知道你有出息!我当年就肯定你俩能成!”
徐增作为柯朝曾经最要好的朋友,拍着屈听洄的手,眼眶微红,手背抹了下眼泪,只欣慰地说:“你小子可以,能成事。”
关阿姨和柯朝没见过的场景,我今天替他们两个见证了。
又是一年阳和启蛰的春天,绿意盎然的草坪之上热闹非凡,气球、彩带,孩子的奔跑,大人的呼喊。
晴光正好,射在蓝钢表盘上,折出七彩斑斓,投射在屈听洄漆黑的眼睛里,他微妙地勾了下唇,觉得是时候了。
证婚人是合议国上流社会鼎鼎有名的红娘倪大蓝女士,蓝女士微笑着问他:“紧张吗?”
屈听洄看向她:“很幸福。”
垂枝樱的枝桠犹如流云垂落人间,长风舒意,轻轻一拂过,便如同美人明艳秀丽的长发在浮动漂泊,樱花飒沓纷飞,随风穿过人群,落在了新人的肩头。
屈听洄在樱花树下等了贝岑轩许久。
当贝律恩把贝岑轩的纤纤玉手递到他手中时,微光闪烁,屈听洄晃然许久,心脏漏掉半拍。
屈听洄握着贝岑轩的手,笑着说:“我十五岁的时候,还是个叛逆的毛头小子,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娶到金字塔上的明珠,要说感觉……我觉得自己现在像范进中举了,准备好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