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睫毛,是雨林的蝴蝶。”
“你的眼睛,是闪亮的宝石。”
“你的鼻子,是挺拔的桥梁。”
“你的嘴唇,是可口的苹果。”
最终,她的手指撩起顺滑的长发,“你的头发,是天降的甘露。”
吹完头发,又用梳子梳得柔顺光滑,两个人倒在床上,姜蔼趴在贝雨濛身上,活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她说:“姐姐,究竟是什么,让你对我这样掏心掏肺呢?”
贝雨濛搂着她的细腰,却没回答他。
姜霭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贝雨濛的下巴,勾起了一阵湿热和痒。
姜霭说:“我是何等的幸运,能遇见你。”
“全世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再像你一样心甘情愿地为我花钱、照顾我的心情、哄我开心了。”
“你是我的珍珠,因为我最喜欢珍珠。”
说着,姜霭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珍珠耳坠,曾经有一次,她偷偷戴贝雨濛的首饰,贝雨濛的首饰箱里没有多少彩宝,不是珍珠就是白钻,有一对硕大的珍珠耳坠,姜霭一眼就相中了,拿起来试戴,果然效果卓越,正好贝雨濛下班回家,姜霭缠着贝雨濛说想要,贝雨濛脸上僵硬了一瞬,姜霭以为她舍不得,便使劲撒娇纠缠,贝雨濛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了。
这次,耳坠的钩子穿过了贝雨濛的耳洞,挂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以为贝雨濛给她这对珍珠耳环是忍痛割爱,所以姜霭在她耳边潮湿地说:“我们一人一个,贝贝。”
这两颗珍珠,我们彼此之间,共享。
贝允珍的到来打破了暧昧与平静的生活。
那天姜霭提前下班回了家,进门却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不寻常的客人,当时贝雨濛并不在。
贝允珍坐在沙发上,光着脚,两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电视上播放着她爱看的宫斗剧,手中拿着贝雨濛给姜霭囤的冰激凌。
她看向姜霭,眼睛里带着富家小姐的一派天真。“你是我姐姐的朋友吧?”
姜霭思索了一秒,说:“啊,对,我暂时住在他的房子里。”
“请问,你……”
贝允珍忙抱怨:“哎呀,外面天气太热了,我来她这里歇一歇的。”
姜霭很友好地同她打招呼,目光却落到她身旁的包包上。
爱马仕铂金包,很难拿到的货。
虽然姜霭买不起一件奢侈品,但她对每件当季奢侈品的款式和季节都了如指掌。
贝雨濛从来不背这样的包。
贝雨濛又是个Beta。
姜霭转了转眼珠,脑海里开始上演豪门大戏。
贝雨濛不会是私生女吧……或者根本就比不上眼前这位小姐得宠……
可是,眼前的这位妹妹又和贝雨濛很熟人的模样。
没一会儿,贝雨濛也下班回来了,她进门看到了贝允珍,有一瞬间凝滞的神情。
贝允珍对她嘿嘿笑,姐我来你这躺会儿,我给你打包了保利湾的甜品。
姜霭有些不舒服。
眼前这个姑娘,这么理所应当地管贝雨濛叫姐姐,美貌与她不相上下,却比她更有钱,活脱脱一个千金大小姐。
就连她手上拎着的,腕子上戴着的,头发上别着的,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比她引以为傲的贝雨濛送给她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值钱。
贝雨濛从来没有送过她一只爱马仕的包包。
贝雨濛自己都没有。
贝允珍歇够了便走了。
微橘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打在大理石地板上,贝雨濛在厨房里切菜,准备做饭。
姜霭一只手撑在厨房的台面,看着贝雨濛干活,悠闲地啃着一只雪糕。
“你们家……竟然这么有钱?”
贝雨濛罕见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切菜。
“还好吧。”
姜霭面上都有些控制不住了:“那你妹妹竟然背铂金包!那个都要几百万了!你跟我说你家只有几个厂子!那厂子的效益能有这么好?”
贝雨濛又重新看向她:“你想要吗?”
姜霭眼睛一酸,怎么贝雨濛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呢。
果然,钱在哪,爱就在哪。
贝雨濛比外头那些个只会装傻充愣的Alpha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姜霭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你爸是不喜欢你吗?”
贝雨濛手一顿:“还好,不过比起我那些弟弟妹妹们,他对我,的确不算重视。”
姜霭毫不顾忌地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那你未来岂不是没有继承权?”
贝雨濛低声说:“我以后,那也有很多钱的。”
新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