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雨濛慢慢地深深地望着这个女孩,心头却恍然。
“同学?”
贝雨濛猛然回过神来,“哦!怎么了?”
女孩无奈:“我说,这是你的学士帽吗?”
贝雨濛盯着她手中的学士帽,心思却全然不在学士帽上,怔怔地说:“是我的,小姐……”
如果琳琳能平安长大,大概就是姜霭这样吧,那么的爱笑,喜欢穿花色裙子,卷着好看的波浪。
一想到琳琳,贝雨濛又难免不觉伤感,她垂下眼眸,默默地消化情绪。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再次面对女孩时,又是一副和煦的微笑。
“谢谢你。”
“你叫什么名字?”
“姜霭,姜花的姜,停云霭霭的霭。”
“姜霭?好特别的名字,我该怎么感谢你?”
姜霭摆摆手:“这有什么可感谢的?”
贝雨濛笑了下,很是绅士地说:“没有,只是你这么漂亮,让我由内而外地想要为你做些什么。”
姜霭一听这个,顿时笑逐颜开:“你都这么真心实意了,本美女就不拒绝你了!你要感谢我!就请我吃冰激凌吧!”
贝雨濛微笑,点头:“好。”
后来贝雨濛带着姜霭去学校的超市买了冰激凌,很巧的是,姜霭也喜欢吃巧克力味的冰激凌,两个人竟然兴趣相投了,这让贝雨濛愈发想要靠近姜霭。
她们从超市里出来,姜霭贪心地吃着冰激凌,贝雨濛默默跟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
她微微凑上前,鼻尖蹭到了如墨般的长发,闻到姜蔼长发中的芳香。
她闭上眼睛,有些心醉。
好香。
她和一边走一边聊天,姜霭是德伦简城人,是金融系的学生,已经在市中心的投行找到了一份分析师的工作。
姜霭问起她的情况来。
贝雨濛说:“我叫贝雨濛,在新瓦德找了一份实习工作。”
姜霭眼睛亮了亮,“新瓦德呀!那可不好进的。”
贝雨濛低眉浅笑:“还没有转正。”
还没有转正呀。
姜霭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贝雨濛说:“姜霭,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吧。”
姜霭看了她一眼:“姐姐,要加我联系方式的人可太多了,你需要给个理由哦。”
贝雨濛说:“因为我也喜欢巧克力呀,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停云霭霭,尽日时雨濛濛诶。”
“再者,我曾经见过很多美人,但你是这些人里面最能吸引我的,不止是外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我很喜欢你。”
贝雨濛想来不吝啬对人的夸赞,因为夸赞是俘获人心的最佳方式。
阳光十分灼人,贝雨濛把袖子撸了起来,无意间露出了手腕上的表。
姜霭的视线微妙地落在了那块手表上。
江诗丹顿。
上面镶嵌了钻石和贵金属。
十分朴素的齐肩短发,没有带任何头饰,没化妆,其貌不扬,竟然戴得起江诗丹顿。
而且还是高价款式,几十万有了。
原来是个富二代。
姜霭随即露出笑容,“好呀,姐姐。”
她笑起来十分明媚,在贝雨濛眼睛犹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贝雨濛:“中午你有事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吃饭?去吃什么?”
“去保利湾吃龙虾,可以吧?”
姜霭一辈子没去保利湾消费过,顿时被这句话惊到了,这大小姐竟然这样傻白甜,自己和她才认识了没一个小时,就要带人去保利湾吃饭。
不过姜霭配得感一向高得离谱,她撩了撩自己保养许久的长发,说:“好呀!那我们走吧!”
在饭桌上,姜霭饶有兴趣地问她:“你姓贝,新瓦德的董事长也姓贝,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她的视线于贝雨濛的江诗丹顿手表上扫过。
贝雨濛微妙地勾了下唇,觉得这个姑娘很会捕捉。
贝雨濛平静如水地说:“我们家是贝董家里的远房亲戚,家里只开着几个厂子,规模和新瓦德的工业帝国可没法比,只是沾了人家的荫庇罢了。”
姜霭:“原来是这样啊。”
这顿饭吃得并不顺利,吃饭中途姜霭去了趟洗手间,回去发现她戴着的贝母耳坠丢了一个,她快懊恼死了,这是她攒了很久的钱才买的大牌。
保利湾的碳烤番茄鱿鱼都不好吃了。
贝雨濛看她这幅模样,感觉要哭了,当即决定带她去商场再重新买一副。
她们来到了皇后大街的奢侈品店,柜姐恭恭敬敬地接待了她们。
贝雨濛指了指柜台上的展示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