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田竟然接住了他,白笠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一幕太不可思议了。
“牧恒田!”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牧恒田抱着那个孩子,简直胆大包天,大喊医生呢!医生呢!还愣着干嘛!快叫医生啊!
后来他们回到家里,白桢与白复群说起了这件事,说那个孩子管屈少庸叫爸爸。
白复群拧了下眉,便对小辈说起了这件陈年旧事。
说是当年屈夫人生他的时候难产,家里小叔子也死了,又赶上化工区出现了大爆炸,屈家的工厂受损严重,这个孩子也夭折了。
当年他们还都唏嘘,屈家怕是碰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还活着。
白笠张了张嘴巴。
原来,他是屈家的二儿子啊。
他来的时候,那么瘦弱,感觉风一吹就会倒,他的身上那么多伤,皮肤被雨水浇得几近透明,而他的父母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是心疼,还是震撼,惊恐,屈少庸甚至拧了眉。
他拼尽力气来到了橡园,肯定是在寄养家庭里过得不好。
当时,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看着他,包括白笠。
可是,他只是回自己的家,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白笠一瞬间带入了屈承南的处境当中,心中止不住地酸涩。
她好难过啊,如果她是屈承南,该怎么活下去呢。
那天在贝律恩的大平层里,牧恒田问他们要不要去医院看那个小乞丐。
白笠拒绝了他们,没经过家人和对方家里的同意,贸然去探望,不太合规矩。
可是回到家里,白桢便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屈承南?
白笠啊了一声,先问:“爸爸让的吗?”
白桢看着他,却说:“这种事不用和他讲。”
白笠黑黑的眼睛盯着他,很是不满。
“既然你觉得不用和爸爸讲,那你也可以不用和我讲,你可以自己去。”
白桢说:“我们是姐弟,要做什么,当然要一起。”
白笠非要和他杠:“除了你,大概人人都希望你独美吧!”
白桢无奈:“你也说了,不还是有我嘛。”
白笠没说话,独自去了地下室。
他们在地下室挑了几个像模像样的贵重补品,拎着就去了医院。
白笠扒在门框,只露了个头:“喂。”
屈承南侧过头,吊儿郎当,看见她:“您又是何方神圣啊?”
白桢直接拎着东西进来的,“我们姓白,来看你的,我叫白桢,一个木头一个贞洁的贞。”
屈承南:哦。
白笠微微举起手:“那个,我叫白笠,斗笠的笠,贝律恩和牧恒田来看过你了吧?我们和他们是朋友,都在德伦,父母之间也有联系,我们未来大概率会是同学,你好。”
屈承南上下扫描他们:“你们是双胞胎?”
白笠:“你怎么知道?”
屈承南桀然一笑:“我猜的。”
他冲白笠抬抬下巴,又说:“你是妹妹吧?”
白笠睁大眼睛:“我是姐姐!”
“姐姐啊——”屈承南鄙夷:“没见过你这么小儿科的姐姐。”
白笠举起拳头:“你!”
屈承南略略略地冲她吐舌头。“长得跟个小包子似的,谁家小笼包当姐姐啊?”
白笠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屈承南轻车熟路地指使白桢:“那个白……给我倒杯水。”
白桢:……
屈承南抬抬下巴:“那什么小笼包,你给我捶捶腿。”
白笠收起拳头,她在白桢面前通常高贵优雅,她手伸进被子,拧了屈承南大腿一下。
屈承南瞬间大叫一声,面容扭曲:“你这个八婆!竟然打病号!”
白笠:“我没使劲儿呢!”
屈承南扬起拳头来对着白笠恶狠狠丈量了一下,白笠睁大眼睛,下意识缩了一下,在睁眼看过去时,却看到白桢的手挡在她身前。
屈承南微妙地对白桢说:“你急什么?”
白桢收回手:“我以为你要动手。”
屈承南轻哼一声:“我可打不过这头牛。”
白笠眼睛瞪得像铜铃,半晌,她咽下这口恶气,抬起下巴说话:“你个菜b,我且当你夸我了。”
目光落到这个贱货的银环上面,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臭银环。
屈承南说他菜他认了,毕竟他现在还是病号,他重新思索起来,“白?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啊?”
白桢抱了白复群的身份,说父亲目前在军区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