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别人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白笠做的没错啊,温哲虽然是金环,但是他的家境就是配不上白锐,白复群不满意很正常的,只是手段粗暴了点。”
“你不要怨天尤人,要怪,就怪你出生在这个畸形的圈子,人人都是只懂掠夺的恶魔,这里没有天使。”
“你也不要选择当那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天使,企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参与别人的人生。”
“这样很可笑。”
贺娅贞说:“大家都是这样的。”
“异类不得好死。”
十几岁,手无寸铁之力的年纪,不管怎么样,都是没有办法。
后来,白家不肯认那个孩子,白笠那假肚子算是白装了,温家被白家人这么玩耍,自然也不肯要。
还在襁褓里的孩子被人当皮球甩。
贺暂干了一件惊天又动地的大事。
他把温承星抱回家了。
温承星说是贺暂带大的也不足为过,那时白锐还被扣着,温哲也远走高飞了,孩子他奶奶忙着竞选州长,温承星是豪门丑闻,白笠不方便与他多接触,即便有心,也是力不足,根本没时间把精力分给那个孩子。
贺暂哪能坐视不管,经过了白笠的同意,把温承星接到自己身边来带,一直到孩子四岁白锐功成名就回来。
贺暂突然侧头,垂眸看了眼白锐低垂着手,“你和屈听洄动手了?”
白锐坦然:“啊,不然你猜渐渐刚把为什么那么说。”
白锐鄙夷:“可是让他心疼死了,不怪我说他没出息。”
贺暂嗤了一声:“你怕我和屈听洄吵起来不叫我进去,结果你自己打了他,真行啊。”
白锐瞥他一眼:“他不该打吗?莫名其妙的。”
贺暂:“该打,但你不该打。”
“为什么?”
“那时候,屈听洄去看过小哲。”
一只赤黑乌鸦嘎的一声落在院子里紫薇树枝头。
白锐不说话了。
贺暂回想起来:“当时德伦太乱了——总之,那时他好久没有露面了,小哲也因为肺炎住院了,我那天下班打算去看看小哲,然后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到病房里的屈听洄。”
“其他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屈家内部绝对发生了大事,屈承南屈听洄父子貌似撕破了脸——我瞎猜的,啊,没有依据。”
“当时,屈随臣这么一个浪荡子也有半年没有露面了,很诡异啊。”
白锐却问:“他来……做了什么?”
贺暂:“买了几件礼物,开导了小哲几句,给小哲削了个苹果,就走了。”
“嗯。”
乌鸦唰地一下飞走了。
白锐灌下一整杯红酒,放下酒杯,没再说话。
……
贝岑轩是在一周后正式进到新瓦德的,但在此之前,集团已经提前下发了通知。
任命贝岑轩为新瓦德集团CFO(首席财务执行官),兼任新瓦德最新航运项目的负责人。
新瓦德顶层大会议厅,挑高空间,恢弘肃穆,上方悬挂着层层叠叠的巨型钻石吊灯。
冷白的灯光铺满了深色的会议长桌,映照着在场诸位高管的各异神色。
董事长贝雨濛亲自宣读任命文件。
贝岑轩西装革履,坐在董事长主位的一旁位子,他漫不经心地靠在会议椅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要陷进去一半。
贝雨濛宣读的声音频频传来,斜对面一位老股东的后代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眉眼般般入画,人比胸前的钻石驳头链还好看,神态却轻描淡写,好像这定调大会的主角不是他似的。
手指捏起桌上准备招待的蓝莓,在灯光的渲染下端详了两秒,随即丢进嘴里,
好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
真是好命,才二十六不到,直接空降来当总部CFO,要是空有虚名还好,结果呢?一回来还占了新航运项目这么大一块肥肉。
国外当自己的富家小少爷有什么不好?干嘛非要回来?
董事长是他姑,总裁是他哥,财长是他爸。
不说贝岑轩学历、资历都甩在座诸位一大截,就是不够,也没人敢不服,就算不服也只能憋着,端着笑意给他鼓掌。
刚从董事会出来,便是出师不利,秘书处人的毛手毛脚,打翻了咖啡杯,所幸有个小白领眼里脚快,替他挡了。
小白脸自己的衣服染了一大片,贝岑轩让人带他去换一件新的。
旁边打翻咖啡杯的小白领一直在鞠躬道歉,诚惶诚恐。
财务秘书处的主管把他领走了,贝岑轩低头对秘书说:“让他换好衣服来办公室找我。”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