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孩被拆穿了,不服气,指着温承星:“他就是没妈妈!”
随即又指着贝岑轩:“这个人是Beta,Beta怎么能当妈妈!”
温承星恶狠狠道:“我没妈!那你全家都死了!”
对面另外一个男家长指着他说:“嘿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果然啊!单亲爸爸带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家教,张口闭口……”
屈听洄毫无波澜地盯着他。
男家长闭嘴了。
贝岑轩问班主任:“教室里不会没有监控吧。”
班主任急忙说:“有的有的,承星妈妈,我们调了监控,又问了班里的其他同学,如实地对各位家长们说了,的确是咱们四个宝贝先惹的承星,也的确是承星先动的手,彼此之间都有错处,我们应该好好调节,但是……”
对面的家长一个劲儿来骂人,这可怎么调解啊。
屈听洄道:“人证物证俱在,这件事已经很明了了,我想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你们只是单纯地想骂人撒野,那就去骂你们的仇人、老板、父母,而不是对一个孩子这样无理取闹,不然显得自己很窝囊废,知道吗?”
顿了顿,屈听洄又说:“我们可以赔钱,但是。”
贝岑轩接着:“你们的孩子得给我们家孩子道歉。”
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稚嫩的,哼的一声。
贝岑轩看过去,是一个小胖子,他正抱着手臂,一脸不服气地盯着贝岑轩。
这孩子是班里的小霸王,一向狂妄,被家里人惯的无法无天,就算是面对着屈听洄和贝岑轩,他不怕!
他又哼了一声:“怪不得温承星的妈妈从来不来开家长会,原来是个Beta啊。”
言外之意,就是Beta的妈妈拿不出手呗。
温承星冲上去要去揍他,让贝岑轩拦腰给抱了过来,不是觉得这场合不适合打架,而是他想自己上。
他撸起袖子要上前,却让屈听洄按住了手:“你别动。”
贝岑轩抬头望他,又坐了回去。
屈听洄起身,他一站起来,身量瞬间拔高,气场沉静但逼人,又仿佛就是脱了缰的山间的黑野马,家长们得抬起头来看他,气势瞬间就矮了。
他走向刚刚开口嘲讽的小男孩,小男孩意识到了危险,开始向后挪动,躲到父亲身后。
屈听洄盯着他:“Beta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刚才那位骂人的男家长赶紧护着自家孩子:“你要干什么你要打人啊!”
屈听洄一只手给男家长像拎猴子一样拎出去,男家长失去重心,差点撞桌子上。
小胖子大喊一声爸爸,随即惊恐地望向屈听洄。
这下,他可落单了。
屈听洄面无表情,单手直接把小孩拎起来,唰地一下拉开五楼的窗户,一股强风灌进来。
众目睽睽之下——
屈听洄直接把小孩摁在窗边,大半个身子悬在外边,拇指摁着他的后颈,不容置喙的模样仿佛冰冷阎罗:“你刚才说什么?”
小孩瞬间被这场面吓哭了,哭得哇哇的。
男家长目眦欲裂:“你干什么你把我儿子放下!!!!!”
门外的保镖推门推门进来,拦住所有家长,在德伦,没人能阻止检察长“行刑”。
屈听洄置若罔闻:“说话。”
“我知道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妈妈——!!!!!!!”
班主任诚惶诚恐:“承星爸爸!冷静啊!”
屈听洄面不改色:“说,Beta怎么了?”
小男孩的鼻涕糊了一脸,他哭得撕心裂肺,“Beta是我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错了——”
“再说一遍。”
“对不起叔叔!!!!!对不起!!!温承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没妈妈——”
贝岑轩捂住温承星的眼睛,自己也闭上眼:……
他还为屈听洄保持了年少时绅士优雅的滤镜,以为这人会用自己的伶牙俐齿,持着得体的微笑好好羞辱这群人一顿。
没想到……
八年过去,这人竟然进化得比黑/社/会还要黑/社/会,连话都懒得说了。
气得男孩家长颤抖着手指着屈听洄,黑/社/会呀……黑/社/会呀……
一顿叽里呱啦鸡飞狗跳之后,四位家长终于愿意和解了,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
贝岑轩态度强硬,要求那几个孩子为自己的出言不逊先向温承星道歉。
诸位家长被那个黑/社/会震得抖三抖,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