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120
知道在分岔路口时该选哪个。

    屈承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这位有为的署长说了句,跟着我,你会得偿所愿的。

    龙浩洋所谓的手下,也不过是屈承南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是他让那几个手下窜拖龙浩洋,利用他对屈听洄的仇恨与对龙敏西的敌意,帮助他策划了这场绑架。

    屈承南最擅观测人心,他知道龙浩洋阴险狡诈,能力有,心却不稳,总有一天会背叛他。

    这不,暗地里竟然留下他的不少把柄,竟然还在船上威胁起了屈听洄,扬言要毁了他。

    所以啊,趁早除掉他,最好了。

    至于龙景昱这个累赘——

    经过深思熟虑,龙家的继承人——龙敏西再合适不过。

    他很看好龙敏西。

    但龙敏西总拖着个拖油瓶也不行啊,这么一个病秧子在身边,拖拖拉拉,能做成什么大事?

    能爬上山顶的人,总要抛弃一些累赘。

    所以,他没让手下带龙景昱一起走,而是留他和龙浩洋自生自灭,能活下来算他有本事。

    他替龙敏西处理了这个累赘,龙敏西该感谢他的。

    屈听洄被救上来后,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手术室外空无一人。

    这就是屈承南给屈听洄安排的教训。

    牧恒田闯进他的办公室,难以置信:“你是把他当你的仇人吗?他是你儿子啊!!是你唯一的孩子!!你就这么对他!”

    屈承南正站在落地窗前,观看着一粒粒雨滴落在玻璃窗上,并逐渐往下滑。

    外面阴雨绵绵。

    这几天芙城一直阴着。

    他轻描淡写地抽着雪茄,指骨修长秀丽:“不再经历一次生死,怎么能老实?怎么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儿子?”

    “就是欠治。”

    牧恒田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你想让他变得和你一样吗!”

    屈承南猛地转头:“我怎么了?你也觉得我不堪了是吗?”

    牧恒田冲他大吼:“你闭嘴!!”

    屈承南低头将雪茄按灭,他轻笑了一下,这一下,仿佛是释怀,也或许是嘲讽。

    “我们认识二十三年了牧恒田。”他用自己那修长的手指狠狠指着牧恒田的鼻子。

    “你终于说出你的真心话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这么觉得了吧!”

    “我……”

    啪!

    屈承南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指着大门:“那你滚啊!是谁非要跟个赖皮虫一样赖在我身上?是我非要把你拴在身边的吗?!是我爱你吗!不是我爱你!”

    “你既然受不了我那你还说什么爱我?你和十八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自以为是的大少爷!你除了会指责我还会做什么!”

    “你都不能完完全全地站在我这边,就不再说什么爱不爱了。”

    牧恒田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瞳孔颤抖着,注视着屈承南,被眼前这个人方才波涛汹涌的情绪淹没。

    “我们现在在谈听洄的事情!”

    屈承南笑起来,那笑声是无尽的嘲讽:“你还想着屈听洄呢?你想想你自己吧!你连你自己都保不住!外面现在都恨不得让你下台!你马上就是无业游民了!”

    “你是听洄的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我儿子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

    牧恒田脑中的弦突然崩断了,他冲上去揪起屈承南的衣领:“你再说一遍我算什么东西!你再说我什么都不是!”

    一时间,狂风暴雨在他们二人中间席卷。

    他们都疯了。

    玻璃掉在地板上,摔得稀碎。

    屈承南直接抓起牧恒田的颈环,毫无顾忌地同他狠狠对峙!

    “牧恒田,当初你拿着避孕药质问我,现在你拿着听洄的身世来质问我,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质问我!你又不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质问我!”

    一字一句,扎在牧恒田心头。

    屈承南看他的模样,继续说:“你又要发情了吗?你又要把我拖进房间了吗?”

    屈承南蓦地发了狠了:“——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随意拿捏我吗?!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逼我下跪吗?你以为我还是十八年前那个手无寸铁的学生吗!来啊!”

    牧恒田红着眼看他。

    屈承南也双眼赤红着盯着他。

    沉重的呼吸在二人之间流转。

    牧恒田无比难过地望着他,这个从出生起便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乞求他的爱人。

    “……你放过听洄吧,我求你,一切的罪孽都是因为我,孩子是无辜的,你打我,骂我,要我去死,都可以,你放过孩子吧……”

    屈承南冷笑:“你也休想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当初如果不是他非要赖在我身上,我会过得那么惨吗?我会屈尊降贵地娶徐惠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