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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岑轩时不时地去看一旁的屏幕,祈祷某个小宝贝不要不合时宜地出现。

    医生又略微用力地压了压:“疼不疼?”

    贝岑轩点点头,说疼。

    医生说:“生殖腔有些磨损。”

    转而又宽慰他:“不过并不严重,一会儿我给你开点药。”

    今天本来是龙景昱的十五岁生日,他兴致冲冲地规划着,想着一定要办一个盛大而华丽的生日会,地点设置在保利湾一号的最顶层,往下俯瞰繁华的金融城市,往上欣赏灿烂的烟花。

    他要把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请来送祝福,香槟一定要堆成塔,尽管他喝不了,蛋糕要一百层那么高,他要请保利湾所有的工作人员吃蛋糕,不过要辛苦蛋糕师了。

    最后灯光熄灭,他在姐姐与朋友的簇拥下,许下心愿,吹灭蜡烛。

    咔!

    然而天不遂人愿,这小弱猴子临了又病倒了,生日会无奈取消,景昱不服气,又哭又闹又摔东西,家里好几个人怎么哄都哄不好,脚踩着的地板仿佛是火燎的铁板,生怕小少爷病情又加重。

    屈听洄知道生日会取消了,于是亲自提了生日礼上门问候。

    进门的时候,佣人正在一楼收拾破碎的瓷器渣。

    不用说,屈听洄也猜出个十有八九。

    “他姐呢?”屈听洄问。

    “龙小姐嫌吵,走了……”

    姐姐也是人,对弟弟有爱是真,偶尔不耐烦也不假。

    屈听洄来到龙景昱紧闭的房门,咚咚敲了两声:“开门,我是屈听洄。”

    房门一片死寂。

    屈小少爷自然拿龙景昱没招。

    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少爷亲手用工具撬开了自家小少爷的房门。

    众人:……

    屈听洄面不改色地走进去,关上房门,留下众人扒着房门听声音。

    屈听洄不惯着,哗地掀开他的被,叫他露出真身来。

    龙景昱从床上跳起来,脸上涕泗横流:“屈听洄!”

    “我来了,你还闹?不怕我在外头说你坏话?讲讲龙景昱是一个多么跋扈的小孩?”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龙景昱坐在床上哭得哼哼唧唧的,时不时用袖子擦眼泪。

    屈听洄抽出几张纸巾,温和道:“别哭了,等你好了,我们带你去度假,好不好?”

    随即将人拽过来,粗暴地擦眼泪和鼻涕。

    “不许哭了。”

    龙景昱哼了一声,自己夺过纸巾擦眼泪,撇过头去不看他。

    屈听洄把礼物拎上来:“看看礼物?”

    龙景昱从礼袋里拿出一条玉坠。

    是一块和田玉无事牌,不贵重,但是是用心挑选的。

    人小孩家有钱,什么腕表珠宝游艇都不缺,只是玉的寓意好,无事牌寓意也好,平平安安,万事如意。

    龙景昱抬起头:“你怎么一个人来了,阿轩哥哥呢?”

    屈听洄哑然失笑:“你想他了?那给他打个电话。”

    “不过,别说是我叫你打的。”

    龙景昱这会子也不哭了,拿卫生纸擦擦鼻涕,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烦他。”

    贝岑轩烦了是真会骂他。

    娇纵如龙景昱,也从小就怕贝岑轩。

    龙景昱擦擦通红的眼眶:“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

    屈听洄想了想:“祝你——少生病,少吃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龙景昱笑了:“…什么嘛……”

    宽慰了龙景昱一会儿,屈听洄看看时间,打算走了,于是同龙景昱道别。

    龙景昱重重拍了下屈哥哥的肩,郑重其事道:“等我十六岁生日!一定要大办!”

    “好好好,十六十七十八都大办,八十我也来。”

    是屈家的司机送他来的,屈听洄坐在车里,司机正要关车门。

    不想,龙浩洋这时过来,扶着门框弯身笑道:“我要去一趟你爸那里,少爷,能不能捎我一程?”

    屈听洄没拒绝:“上来吧,哥。”

    路上原本很寂静,毕竟他们之间也没话可讲,龙浩洋却低头摸着手指上的印章戒指,笑了下。

    “说真的,听洄,敏西实在不算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屈听洄微微侧头看他一眼:“怎么说?”

    龙浩洋:“我这个妹妹啊,看着冷血又冷漠,其实最重情重义,不然也不会在我与陶家傲来往时继续心无芥蒂地和陶玉瓷好,这种人,放不下情义,也登不了顶。”

    “再说景昱,景昱先天不足,怎么就不是她的累赘?两个人的关系能被外人称作累赘与被累赘,哪个不是因为有爱在里面做主导?”

    “有累赘,就有爱,有爱,就有顾虑,有顾虑,就会寡断,优柔寡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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