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点点头。
富有爱心,常年为流浪猫狗事业做贡献,对待底下人很好,出手大方,对待身边人一向真诚又大度。
林净崖继续道,如数家珍:“他温柔、善良、细心、也有耐心,能低得下头,也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这在这整个以利益权力为中心的圈子里,是最难能可贵的。”
“还有,外界总说他混不戾的,没点政客该有的正经样,但其实我觉得他还挺优秀的吧?去军队混了个特级狙击手出来,做政客也能做到不算低的位子……”
4583米,合议国狙击最高纪录保持者,至今无人打破,两年兵役,本来可以留在军队里,前途一片光明璀璨,谁曾想,他悄咪咪退出了,不管不顾在江湖上给后世留下了一溜儿潇洒的传说,屁颠屁颠跑到M国去找林净崖过小日子,把贝兆龙气得半死不活,哇哇大叫,恨不得拿大刀砍死这个逆子!
贝岑轩说:“你看你,小媳妇儿滤镜。”
林净崖打了他一下。
“还有,他做饭很好吃,这个不用我说了吧?”
贝岑轩笑了。
“所以,我认为呢,如果实在找不到灵魂契合的人物,那就找一个集貌美、多金、智慧、幽默于一身的人物,你爸正好就满足了我的要求,但婚后我又发现,我们的灵魂也是契合的,我还是挺幸运的吧?”
贝岑轩点头:“那当然了。”
“当然,脸是加分项,很帅,毕竟谁还不肤浅了,影响后代颜值的事我可做不来。”林净崖认可道:“所以,听洄这张脸,我还是挺满意的。”
贝岑轩被他逗得笑了:“那如果我爸长得不好看,就算爷爷再怎么把你们捆绑,你也能想办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林净崖:“别拆穿我。”
贝岑轩又问:“二姑最近怎么样了?”
林净崖说:“有你大姑照料着,不用担心她。”
贝岑轩说:“不过我看,二姑还有想和尤丙继续过的意思。”
林净崖说:“这个就不用我们操心了,管多了反而讨人嫌。”
贝岑轩说:“大姑倒是乐意管。”
林净崖说:“亲姐妹嘛,你大姑又无儿无女的没出嫁,管自家的事,当然比你爸管起来得心应手。”
林净崖很少在背地里议论别人,“她呀,看着挺热心,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可我总觉得她的内心很孤独,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毕竟你爷爷也不喜欢她,和你一样,因为性别的原因。”
贝岑轩哼了一声。
林净崖聊起家常来,说:“你爸无法无天一个人,你大姑是为数不多能在这个家里得你爸敬重的人,也的确,你爸小时候贪玩调皮,你大姑为了他,还被狗咬过,你爸老是跟我提起这件事,可见当时还挺严重的。”
贝岑轩:“大姑对谁都好,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只是我觉得等她老了,家里的人不一定会好好对她。”
“所以你要好好孝顺她呀。”
说着,又温柔地捏了捏贝岑轩的脸蛋。
贝岑轩说:“我知道,大姑对我那么好,我未来当然会好好孝顺她。”
卧室里静了五秒,贝岑轩眨眨眼。
林净崖忽然抬起来手要抽他,贝岑轩一个紧急闪躲。
林净崖只是虚晃罢了,转而指着他警告:“十个亿,没有下次了。”
贝岑轩笑嘻嘻起来,他就知道林净崖舍不得打他。
有些时候,就算他犯了事情,但只要是对面的人事先欺负他一分一毫,林净崖都会毫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父子一致对外。
小时候在学校里,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胖用水彩笔往他衣服上画乌龟。
并且,嘴里不干净,说什么Beta不配,Beta低贱这种歧视性言论。
于是那天中午,他和白小锐秘密筹谋一番,将人引到杂货间来,趁其不备,反锁房门,把小胖关在杂货间一下午,任其哭闹,无人搭理。
只可惜他们的小伎俩太过稚嫩,监控很容易就调了出来,最后还是被抓包了,老师把两个狗崽拎到办公室,一顿训斥,最后请了家长来。
贝小轩和白小锐手背手,低头,肉脸上堆满了不服气。
胖子爹先到的,小胖见他爸来了,哇得一声又哭了。
胖子爹听了老师的陈述,勃然大怒,指着他们骂,什么没家教的小贱货,爹妈死了之类的话,要不是有老师在场,他就差点要动手了。
林净崖是后来的,胖子爹侧头一看,对面竟然来了个美丽冷清的Oga,再加上他看到贝小轩是个普通的Beta,便以为是哪家土豪花重金娶回家的金环娇妻,姿态更趾高气扬起来,嘴里嚷嚷着没教养,赔钱的字眼。
林净崖不恼,直视他,眼球乌黑,却又仿佛澄澈透底:“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