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一个后仰跳跃倒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思绪回到那天从甄家回来后,屈听洄明显心情沉郁,心事重重的。
贝岑轩看得心里也堵,于是主动上前亲吻他,可是屈听洄并没有去亲他,只是将头埋进颈窝里,抱了他好久。
操了,到底谁他妈杀的苏小静!
那个控方律师到底去哪了?
为此,贝岑轩曾经专程去法院调了卷宗,却没有任何收获。
这个人被抹去了。
此刻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为此,贝岑轩也头疼不已。
九点多,贝岑轩靠在床头看书,倒也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知识理论文学名著,是一本来自终点文学网的主角成长流小说。
贝岑轩是这本书的狂热粉丝,只可惜作者是个拖更王,曾经断更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不仅被读者狂骂三万条,更是气得贝岑轩想穿过屏幕将作者吊起来疯狂拷打,为了催更作者,他无所不用其极,以500w的打赏震荡合议国的网文圈。
他甚至想还让贝雨濛把这本的影视动漫游戏版权打包买下了,发展一下新瓦德目前稚嫩无比的互联网娱乐产业。
三点水趴在他肩上,抱着一块蓝宝石,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竟也看得津津有味。
叩叩叩。
坏了。
贝岑轩顿时心惊肉跳,丢下书,三点水迅速飞窜走。
他正襟危坐,“进——”
林净崖推门进来。
贝岑轩摆出和煦的笑容:“爸爸?怎么了?”
林净崖:“来聊聊?”
贝岑轩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林净崖坐下。
贝岑轩凑近,问:“怎么了?爸爸?”
林净崖平静地盯着他:“来问账的。”
贝岑轩尬笑两下,“……不用问了,那是真的。”
林净崖:“十个亿啊,花哪儿了?”
贝岑轩嘟囔:“给外面的野男人花了呗。”
林净崖:……
野人是何方神圣暂且抛下,林净崖只点了点贝岑轩的脑袋,“混账啊。”
贝岑轩捂着脑袋趴在床上,“……我错了。”
半晌,他抬头:“爸爸,你就来问账的?没别的了?”
林净崖:“我不是说了吗,来聊聊,怎么,不愿意吗?”
贝岑轩使劲点头,“愿意愿意。”
林净崖拿过贝岑轩床上的抱枕,抱在怀里,身体靠在床头,看样子是有话要和儿子讲。
贝岑轩则直接用一只手撑着头在床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弯着,笑嘻嘻地望着爸爸。
贝岑轩在面对林净崖的时候,便相当谄媚,不是有意而为之,是克制不住,是天性使然,这大概就是遗传基因吧。
林净崖瞥他一眼:“你当你爸不知道?”
贝岑轩:“当然没有,你们神通广大,儿子在国外流了那么大一笔账,不知道可就坏了。”
林净崖面色温和下来:“我来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出国?像你何叔叔一样。”
贝岑轩诧异:“出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觉得在国外更自在,国内形势不稳定,在国外你只负责安心学习就好。”林净崖看他:“怎么,你不想吗?”
贝岑轩点点头:“不愿意。”
“我想去首都,我不想出国。”
林净崖将儿子看得透透的,微一挑眉,“是为了那个野男人?”
早在半个月以前,林净崖和贝律恩就得到消息。
贺暂和贝岑轩的匹配度足足有百分之九十七。
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贺娅贞也因为商会换届的事繁忙,便也没催促,一直耽搁到现在没回复。
对,屈听洄并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他们当然尝试着从其他地方入手,企图找到其他高匹配的Alpha,只是没有丝毫进展,因为在整个合议国,能找出匹配度超过九十五的异性伴侣都已经是难如登天,更何况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五。
就连他和贝律恩,也只是百分之八十九。
可现在却有明晃晃的两个选择出现在他们面前。
对,与其绞尽脑汁地给屈承南施以重压、或卑微地讨好,不如另辟蹊径,另寻出路。
这样是不道德的。
辜负了听洄,这样一个真诚的孩子。
可林净崖只有贝岑轩一个孩子,那是他的命,他管不了别人,也管不了那么多道德琐事。
还没等贝岑轩回答野男人的身份,林净崖先坦白说了,“你应该也听到消息了,贺家前段时间找了你爷爷,贺老头和贺阿姨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