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景昱。”

    龙景昱松开手,还给屈听洄光明。

    “生日快乐!哥哥!”

    龙敏西阴着脸:“谁送你来的。”

    龙景昱抱怨:“都怪姐姐,你过生日都不跟我说一声!”

    龙敏西无奈扶额:“看吧,带孩子真的很辛苦,还要提防着某些笨小孩有没有阴差阳错地带人来监视我们。”

    屈听洄喊来服务员临时加了座位,安排龙景昱坐在自己身边。

    面对龙敏西,他波澜不惊:“小事情,龙家和屈家本来就有合作,我们在一起喝喝下午茶有什么不对劲吗?况且龙小姐是来给我送生日礼物的,毕竟现在屈州长正不待见龙家,我收了龙小姐的礼物,还能在屈州长面前美言几句,不是吗?”

    龙敏西勾唇,点头:“当然。”

    午后阳光正好。

    贝岑轩此时正在贺暂家后花园荡秋千。

    是贺暂邀他来贺家吃饭,与贺老头、贺娅贞一起。

    前段时间贺家老头病情恶化,贺暂再次赶回M国陪护,目前已经痊愈回国,贺暂也算彻底解放。

    贺暂只比贝岑轩大了一个月,两人同龄,但他上学早,从小就是他们几个里家教最严格、课业安排最满的,曾经创造了一周跑了十个国家和地区参加各学科竞赛的纪录,惊呆了贝小轩的下巴,这导致贝岑轩和白锐约他出来玩都要提前预约。

    本来以为保送到首都之后,会有一段空闲的休息时光,贝岑轩和白锐都把行程规划好了,仨人去雪山当冰雕,去热带雨林里当猴子,开飞机上天大鸟……

    没想到临了了,贺老头又生了个大病,前往M国治疗。

    贺董为了给贺少立人设,哐当一下子又把人打包送到了M国照顾老头,现在外面洋洋洒洒地都在夸赞贺少孝顺、懂事。

    从小也是他们几个的参照物,相比于他们的淘气和无法无天,贺暂更听话,也更优秀,拿的奖可以堆满一整个别墅。

    往那一站就是乖乖的小少爷,小领带一打,是世家的小公子、小绅士。

    林净崖曾经摸着他的头,说我们渐渐要是有小暂一半听话就好了。

    当然,乖巧只是浮于表面的伪装,至少在大人面前是这样的。

    贺暂的脾气是他们所有人里面最邪的。

    曾经主校有个Alpha,不想活了去偷拍贺暂的照片拿出去售卖,有很多生活与学习照。

    若说单有这些就算了,那个人竟然还传贺暂和他家里人的谣言。

    贺暂很轻松地查到了罪魁祸首,他也不恼,只吩咐手下设计将人约到铂骊公馆。

    最后那人浑身是血被人从铂骊公馆拖了出来。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锐和龙敏西得了消息,踏进包厢的一瞬间就被一屋子的血腥味熏得拧了眉。

    白锐平日把把谁谁谁拖出铂骊公馆挂在嘴边,但也就是口嗨罢了,遇到再贱的人,顶多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

    他没想到贺暂真敢这么干,毕竟那个人也是一个不小的官员的儿子,真不至于撕破脸。

    “你疯了吗?至于吗……”

    贺暂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着,白衬衫上沾了血,袖子撸起来露出一截手腕,全身上下都带着烦躁,他说你个脑残,少他妈管我,一群贱货,操……

    龙敏西刚想说几句,贺暂说你也滚。

    还有一次,在贺家的高尔夫球场上,贺暂的球童在站位时有些心不在焉,贺暂没当场发作,直到贝岑轩走后。

    贺暂让那个球童过来,下一秒,他竟然一杆子打在了球童身上,连着抡打了好几下,打得那个球童连连瑟缩,疼的脸上抽搐扭曲。

    全程,贺暂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一幕,正巧被落下球杆回来取的贝岑轩看到。

    贺暂家的秋千吊在一颗盛大的蓝花楹树上,浓郁的蓝紫色花瓣点缀在碧绿的枝叶上,时不时掉下不少来,落在头上,倒像给树下荡着秋千的人披上好看的头纱。

    贺暂蹲在地上,带着乳胶手套,伺候盛放的盆栽:“一会儿这盆皋月杜鹃带回去,摆在你的房间一定很好看。”

    “嗯,谢谢。”

    贺暂提起:“暑假过完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升学了,林叔叔对你有什么安排吗?”

    贝岑轩敷衍:“没安排,想干什么干什么。”

    “去首都吗?”

    “不知道。”

    一个少年悠闲地晃荡着秋千,一个少年蹲在地上摆弄花草,阳光明媚,盆栽盛放,倒有几副岁月静好的光景。

    实则不然。

    贺暂继续摆弄着花材,嘴里却说:“你心情不好。”

    贝岑轩微一挑眉:“你真是火眼金睛。”

    贺暂对他微微一笑:“只是我了解你。”

    贝岑轩闭上眼睛:“我不需要别人了解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