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挑了亲近的长辈和要好的朋友送来的留下,其他的全都叫人半路截了回去。
留下来的就有贝岑轩送过来的吉他,果然贵重华丽至极,琴背琴身采用了不同稀有品种的木材,面板装悬铃木横截面,装饰采用了红宝石、金银和鲍鱼贝壳,如此奢华,贝岑轩竟然还在护板上加镶了一颗大红宝石。
不管是工艺水准还是收藏价值都极高。
屈听洄简直要被闪瞎了眼睛。
是他当初在普因小广场上承诺的。
还配了纸条。
四个字。
锵锵锵锵!!
屈听洄忍俊不禁,看着这张纸条,很久很久。
屈听洄的成人礼,屈承南只订了个包间,邀请了他年少时最好的几个朋友,小聚一餐。
白笠、贝律恩、林净崖、牧恒田……
以及贝岑轩白锐两个小辈。
屈州长直接收款码贴在包间门口,进门先给钱。
“口头祝福太假了,你们该转账的转账,该包红包的包红包,啊,空着手可不行。”
贝律恩:“你们家都穷酸成这样了?”
屈承南指着他:“你给我等着贝律恩,回头我要派人好好查查新瓦德的税。”
贝律恩直接用蛮力将屈承南扯到一边。
屈州长摆起高贵的姿态:“有屁快放。”
贝司长笑吟吟的,和屈承南凑一块商议:“哥,南哥,好哥哥,你们家穷,可我们家有钱啊,你把听洄给我,屈州长要多少有多少。”
屈承南冷笑一声,此刻不在职场,贝司长他想骂就骂了,毕竟年轻鬼混的时候也没少骂。
“贝律恩,大喜的日子我不愿意和你吵架,但你实在是得寸进尺,不要脸至极,竟然敢用钱来贿赂我?我告诉你,州里那么多人,我最看不上你的嘴脸!”
“想拿你那万贯家财来给我儿子赎身?你当我是老鸨呢?”
贝律恩蹙眉:“怎么屈州长年纪越大说话越难听了?什么老不老鸨?听洄来我家我一定拿他当亲儿子对待。”
“你的意思是我不拿他当亲儿子了呗?”
林净崖递给屈听洄一个又厚又精美的红包,温和一笑:“成年生日快乐,听洄。”
屈听洄开心地收下:“谢谢叔叔。”
本来以为人都到齐了,不想来了个不速之客。
何梵抱臂,微笑道:“你好啊,屈州长。”
屈州长开心喜悦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摆起了架子,冷着脸:“你来干嘛?我记得我没请你吧?”
何梵理所应当:“没听过不请自来吗?”
“我和你不好,但我和你儿子好啊,听洄成年那么重要的事情,我做长辈的能不来?况且,凭什么就允许你从天而降不请自来?”
屈承南冷笑:“何梵,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
白笠笑着招呼:“何梵来啦——快坐坐坐——”
屈承南不可思议,他瞪白笠。
白笠凑近说:“人家来给你儿子过生日,可是专门备了份厚礼。”
“用他备礼物?我们家买不起了是吧?”
贝律恩见缝插针:“买不起可以来找我,我们家有的是钱……”
“你闭嘴!”
屈承南屈州长理所当然的坐主位,屈听洄坐在他的旁边,身边就是白锐和贝岑轩。
贝岑轩被白锐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屈听洄悄声瞥过来一个眼神。
贝岑轩疑惑:“你干嘛?”
白锐脸色郁闷:“小哲把我拉黑了。”
贝岑轩瞥他一眼:“该。”
“你让他给从黑名单里解开。”
“不。”
白锐合掌,撅着下嘴唇,楚楚可怜:“求你了!!”
“不。”
“渐渐!”
“No.”
大人们都在一边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屈听洄趁机把贝岑轩从白锐那边拉过来,借题发挥:“怎么我爸这么烦何叔叔?”
贝岑轩幡然醒悟:“哦!你还不知道!”
屈听洄疑惑:“他们有什么大仇大恨吗?”
屈承南从来没给他讲过。
贝岑轩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和你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这可是被列为德伦州十大禁忌法则之一的大事,小辈里面很少有人知道,说出来可要被你爸杀头的!为了防止你触叔叔霉头,我才跟你讲的!”
一听这个,屈听洄还真来了兴趣,他微一挑眉:“这么恐怖?”
贝岑轩郑重其事,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看见或者听见,才贴耳对他:“他们两个人是老相好,十七岁的初恋。”
旧情人见面,分外刺眼。
屈听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