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门砖。

    屈听洄挑了亲近的长辈和要好的朋友送来的留下,其他的全都叫人半路截了回去。

    留下来的就有贝岑轩送过来的吉他,果然贵重华丽至极,琴背琴身采用了不同稀有品种的木材,面板装悬铃木横截面,装饰采用了红宝石、金银和鲍鱼贝壳,如此奢华,贝岑轩竟然还在护板上加镶了一颗大红宝石。

    不管是工艺水准还是收藏价值都极高。

    屈听洄简直要被闪瞎了眼睛。

    是他当初在普因小广场上承诺的。

    还配了纸条。

    四个字。

    锵锵锵锵!!

    屈听洄忍俊不禁,看着这张纸条,很久很久。

    屈听洄的成人礼,屈承南只订了个包间,邀请了他年少时最好的几个朋友,小聚一餐。

    白笠、贝律恩、林净崖、牧恒田……

    以及贝岑轩白锐两个小辈。

    屈州长直接收款码贴在包间门口,进门先给钱。

    “口头祝福太假了,你们该转账的转账,该包红包的包红包,啊,空着手可不行。”

    贝律恩:“你们家都穷酸成这样了?”

    屈承南指着他:“你给我等着贝律恩,回头我要派人好好查查新瓦德的税。”

    贝律恩直接用蛮力将屈承南扯到一边。

    屈州长摆起高贵的姿态:“有屁快放。”

    贝司长笑吟吟的,和屈承南凑一块商议:“哥,南哥,好哥哥,你们家穷,可我们家有钱啊,你把听洄给我,屈州长要多少有多少。”

    屈承南冷笑一声,此刻不在职场,贝司长他想骂就骂了,毕竟年轻鬼混的时候也没少骂。

    “贝律恩,大喜的日子我不愿意和你吵架,但你实在是得寸进尺,不要脸至极,竟然敢用钱来贿赂我?我告诉你,州里那么多人,我最看不上你的嘴脸!”

    “想拿你那万贯家财来给我儿子赎身?你当我是老鸨呢?”

    贝律恩蹙眉:“怎么屈州长年纪越大说话越难听了?什么老不老鸨?听洄来我家我一定拿他当亲儿子对待。”

    “你的意思是我不拿他当亲儿子了呗?”

    林净崖递给屈听洄一个又厚又精美的红包,温和一笑:“成年生日快乐,听洄。”

    屈听洄开心地收下:“谢谢叔叔。”

    本来以为人都到齐了,不想来了个不速之客。

    何梵抱臂,微笑道:“你好啊,屈州长。”

    屈州长开心喜悦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摆起了架子,冷着脸:“你来干嘛?我记得我没请你吧?”

    何梵理所应当:“没听过不请自来吗?”

    “我和你不好,但我和你儿子好啊,听洄成年那么重要的事情,我做长辈的能不来?况且,凭什么就允许你从天而降不请自来?”

    屈承南冷笑:“何梵,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

    白笠笑着招呼:“何梵来啦——快坐坐坐——”

    屈承南不可思议,他瞪白笠。

    白笠凑近说:“人家来给你儿子过生日,可是专门备了份厚礼。”

    “用他备礼物?我们家买不起了是吧?”

    贝律恩见缝插针:“买不起可以来找我,我们家有的是钱……”

    “你闭嘴!”

    屈承南屈州长理所当然的坐主位,屈听洄坐在他的旁边,身边就是白锐和贝岑轩。

    贝岑轩被白锐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屈听洄悄声瞥过来一个眼神。

    贝岑轩疑惑:“你干嘛?”

    白锐脸色郁闷:“小哲把我拉黑了。”

    贝岑轩瞥他一眼:“该。”

    “你让他给从黑名单里解开。”

    “不。”

    白锐合掌,撅着下嘴唇,楚楚可怜:“求你了!!”

    “不。”

    “渐渐!”

    “No.”

    大人们都在一边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屈听洄趁机把贝岑轩从白锐那边拉过来,借题发挥:“怎么我爸这么烦何叔叔?”

    贝岑轩幡然醒悟:“哦!你还不知道!”

    屈听洄疑惑:“他们有什么大仇大恨吗?”

    屈承南从来没给他讲过。

    贝岑轩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和你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这可是被列为德伦州十大禁忌法则之一的大事,小辈里面很少有人知道,说出来可要被你爸杀头的!为了防止你触叔叔霉头,我才跟你讲的!”

    一听这个,屈听洄还真来了兴趣,他微一挑眉:“这么恐怖?”

    贝岑轩郑重其事,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看见或者听见,才贴耳对他:“他们两个人是老相好,十七岁的初恋。”

    旧情人见面,分外刺眼。

    屈听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