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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素对自身带来影响的能力越强。

    金色颈环完美地抵御了贝岑轩的信息素冲击,让屈听洄目前看起来还算正常,发生不了危险事件。

    但贝岑轩没有颈环,他的信息素此刻混乱无序,横冲直撞。

    屈听洄恨昨天白天池诺缠着他时没在他口袋里偷点Oga抑制剂。

    他抿着苍白的唇,忍着中弹的疼痛大脑飞速运转。

    最后——

    他从背后环住贝岑轩瘦削的腰腹,让他来到自己怀里。

    贝岑轩开始挣扎,甚至去打屈听洄的手。

    “屈听洄……你、放开我……”

    “……乖、乖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屈听洄俯下身,oga的信息素过于强悍,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全身上下,伤口的血止不住。

    他望着贝岑轩裸露的,脆弱的后颈,闭眼,心一横,张口露出獠牙,咬了下去。

    一股凶猛的Alpha信息素瞬间注入,顺理成章地压制住贝岑轩体内翻腾的混乱,贝岑轩拧起眉毛,紧紧握住屈听洄的手腕。

    全身的剧痛减弱,一种奇异的、带着安抚的灼热慢慢渗入。

    贝岑轩的眼睫蜷缩着一滴眼泪,他抿住苍白的嘴唇,瑟缩在屈听洄怀里。

    因为失血过多,屈听洄脸色也惨白,眼睫颤抖,瘦削的脊背紧紧贴着木箱,额头汗水直冒,不停地调整呼吸。

    但他还是抱紧贝岑轩,手掌覆上额头,细细地感受他的温度。

    发烧了。

    “贝岑轩,贝岑轩,渐渐……你别睡,醒醒——”

    “我故事还没讲完,你听我给你讲……”

    雨声像鞭炮一样,掩盖了屈听洄微弱的声音。

    事后,我就被开除了,还赔了一笔钱,因为齐越爸爸的压力,和我哥哥的烂名声,没有学校敢要我,妈妈捡到我的时候三十五岁。

    她已经不年轻了,因为哥哥的死,她的身心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此刻又为了我奔波操劳,到处求人。

    该死的池诺和齐越,他们两个就应该在一起,两个贱人,天造地设,一个得了十年脑血栓的老王八,一个是早就小脑萎缩的鲶鱼精。

    我真想杀了他们。

    这是犯法的。

    我身为州长的儿子要以身作则,严于律己。

    我也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就不能忍一忍,为什么要意气用事。

    如果我是孤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惹是生非,但我不是,我有家人,我有妈妈。

    于是,我背着妈妈偷偷出去打工了,两个月,电子厂、砖头、水泥袋,倒卖假证,什么活都干了,什么苦都吃了。

    我长高了,回家之后一量,一米八,对了,我现在一米八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长高。哈哈。

    我打工的城市叫虞城,在裂空州,话说,裂空州现任州长叫陈棣,是吧,你表哥叫陈晞?

    你们这一家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真厉害。

    虞城有一家高端面包店,好奢侈,一个佛卡夏就要八十块。

    等当了州长,第一件事就是整顿甜品价格。

    我不喜欢他们家的佛卡夏,我喜欢他们家的贝果。

    第一次吃贝果这种高级东西,是七岁的时候,有个小孩请我吃的,那时我是脏小孩,他是干净小孩。

    那时的我们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我也以为我们只是一面之缘,不,是贝果之缘,听起来不太正经,但就是这样。

    “你说,是不是挺巧的,贝果姓贝,你也姓贝。”

    屈听洄僵硬地笑了两声:“我们两个未免太有缘分了。”

    屈听洄失神地望着外面的层层雨幕。

    我不是大度人,我才是那个最坏的孩子,你知道屈州长把我认回家,我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我让他答应我了我几个要求。

    其中一个是——我首先告诉屈州长,你如果接受不了我是一个喜欢仗势欺人的恶毒孩子,那你就回去吧。

    然后,我坐着屈家的宾利去了市区,当时齐越在市区上学。

    我们是闯进来的,傅赢叔叔当场甩了齐越父母好几个耳光。

    我很开心。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实意的,只是受了屈州长的命令,傅赢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却只服从于爸爸的口令,他能为了爸爸付出一切行动,是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当着屈州长和齐越父母的面,齐越的腿被砸烂了,完事之后,我转头,看着齐越的爸爸,他都不敢看我,他嚣张的样子呢?他审视我的样子呢?

    我又看向屈州长,他倚着门框,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着我,嘴角有不容易察觉的笑意,别人看不到,我看到了。

    于是我也笑了,屈州长看见我笑,他才露出更明显的笑来,我们两个人饮血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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