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长得那么好看,好凶。”
“我都不敢去要他联系方式。”
“他要是个alpha冷着脸那可就太带劲了!我赴汤蹈火也要追上他,太可惜了竟然是个beta!beta太没意思了,都没有信息素。”
社长是贝岑轩的超级大迷妹。
听到学妹这么讲,立刻瞪大眼睛,怒不可遏:“beta怎么了!懂不懂什么叫物以稀为贵,这可是咱们学校一万多人里面唯一的一个beta!万里挑一的beta!全世界都没有先例的!冠军的beta!不管那群臭金环银环再怎么发椿都不受影响的beta!”
如此露骨的话,吓得那群学妹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社长!你小点声说!”
贝岑轩在远处整理调整反曲弓,忍住嘴角没笑。
活动结束后。
贝岑轩站住,握住a班教室门把手,脸庞隐在阴影里,没什么表情,瞳孔漆黑。
因为下午没课,大家都不在教室,学校在这方面管理也很松,这种时候,或许会有个别稀少同学在里面自习。
吕执川跋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甄宇你可以啊,竟然把咱们新太子给搞来作救兵。”
哦?
贝岑轩贴的更近了点。
是屈听洄的声音。
“你这样明目张胆闯进我们班里,欺负我们班的同学,你违反校规了。”
贝岑轩特无语,太子爷初来乍到,怎么和别人吵架都是软绵绵的,警告语还这么伟光正。
吕执川言语之间简直狂妄至极!
“姓屈的你当自己是什么绝世霸王,盖世英雄啊?非要来插一脚我和甄宇之间的事情?怎么,刚来就急着出头?也不怕自己被反噬!”
吕执川指着他:“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你一个私生子,如果不是你亲妈命好,攀了高枝,指不定你现在还在那个臭泥水沟里做烂虾呢,就这,还妄想和屈知玺争位子?做梦呢?”
甄宇明显有些气愤,他说:“屈听洄他只是屈州长婚前生的孩子,只能算是未婚生子,他不是私生子!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
吕执川刚要破口大骂。
屈听洄凝视着他:“你妈不也是命好,攀了高枝,才生了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废物?”
贝岑轩竖了竖拇指,这才是和别人吵架的态度!
吕执川瞬间就急了,他扬起拳头要教训屈听洄。
屈听洄迎面接住他的拳头,轻轻一用力,骨头咔咔作响,吕执川便动弹不得了。
屈听洄漠然地盯着他:“以欺负人为乐,藐视法律,你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吗?你哥就是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你们吕家人都是这样野腔无调的吗?脸在哪里?皮在哪里?”
“你是脑瘫还是智障?”
屈听洄一把扬了他的拳头,金环alpha如有怪力神通,吕执川差点摔地上。
屈听洄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下,这位新太子长得俊美无双,垂眸一笑起来,薄唇轻轻一勾,嘲讽的意味立马就迸现出来。
吕执川疑惑,你笑什么?
屈听洄坦然说:“我笑你眼睛瞎,分不清家里哪个是爷爷哪个是爹。”
吕执川更疑惑了,“什么?”
屈听洄正义正言辞地骂他,余光一瞥,却见教室的门把手抖动了一下。
忽然之间!屈听洄唰地扬起手。
啪!!一声巴掌撞脸蛋的皮肉巨响。
吕执川暴怒:“姓屈的我艹——!!”
嘭!!门一脚被踹开。
瞬间安静。
只见屈听洄坐到位置上,捂着脸,低着头,眉眼落寞如冰雪,被人欺负了也一声不吭,实在是可怜至极!
贝岑轩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吕二,你敢打他?!!”
惊天一雷劈下来!现在这局面,不仅吕执川目眦欲裂,甄宇更是目瞪口呆。
上次是屈听洄,这次是屈听洄和贝岑轩,他睁大眼睛,自己最近这么幸运的吗。
吕执川开始大吼大叫:“放屁!放屁!放屁!你血口喷人!!!”
他大手指着屈听洄,张牙舞爪,血盆大口,几乎要把屈听洄吞了:“姓屈的你——!!”
贝岑轩一巴掌扇他脑袋上:“你什么你!你脑子让驴屁崩炸了!敢在我们班发疯撒野??”
吕执川又朝着贝岑轩目眦欲裂:“他是你谁啊你这么护着他?!”
贝岑轩没忍住捂着嘴笑得不行,意识到这是正经场合,要打架,又迅速收敛。
一脚踹翻了一旁的凳子:“他是我们班的,我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你吗?”
“上次就听说你带头欺负人,你哥知道你这样吗?还有,你串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