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德伦太子爷(3)
守己,有贝兆龙的轻视,几个佣人便开始有样学样地模仿起来。

    各方面总是轻慢他。

    那天下午,贝呈和贝岑轩,两个小孩,争夺一个游戏机,限量版,短时间内买不到第二个。

    佣人都是贝兆龙花钱请来的,平日里察言观色,心底并没把贝岑轩当回事,就以一个拙劣的理由把游戏机给了贝呈。

    但是后来,专门陪两个小孩玩的老师将游戏机收走了,谁也不让玩。

    但贝岑轩聪明,找到了被藏起来的游戏机。一转身,发现贝呈在自己身后。

    然后,他和贝呈打起来了。

    佣人们赶紧来拉架,有个佣人趁乱扒拉了他一下,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贝岑轩那时候六岁,自诩金贵,没受过这种委屈,拽着佣人的袖子又哭又闹。

    还砸东西,贝家富贵,家中不乏有古董物件,小少爷砸起来眼睛都不眨,佣人都不敢拦着。

    贝兆龙下楼看到这场景,嫌弃地骂了一句。

    骂的什么来着?

    好像是混蛋。

    小小贝原本还在发脾气,转头看到爷爷在楼上,冲他横眉冷对的。

    贝岑轩看见了。

    爷爷嫌弃的眼神。

    大概是嫌弃他脾气恶劣吧。

    可那又怎么样呢。

    臭资本家臭铜环还好意思嫌弃他?

    于是贝岑轩将手中的烟灰缸朝爷爷的方向砸过去!

    随后不甘示弱地瞪了这臭老头一眼。

    他收住了脾气。不再闹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当小少爷不哭了、不闹了,不是因为他懂事了,也不是因为他疲惫了。

    大概是心里在酝酿着某些小阴谋,企图炸毁全世界吧。

    本以为只是小孩的争斗,事情就此平息。

    谁曾想,那天傍晚,天色昏红,林净崖下班后招呼也不打地回到庄园,一进门扫视一圈不见儿子,便问渐渐呢。

    佣人对林先生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

    林净崖来了,他们这才想起小少爷来,发觉小少爷找不到了,顿时吓得浑身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

    有人先问了,林先生怎么突然来了?

    林净崖说,渐渐下回给他打电话,说爸爸我想你了,我要回家。

    此时此刻,小小贝贴在琴房门口,隔着门板,他听到了大人们急迫的呼喊。

    他立刻蜷身躲到钢琴底下,并且开始行动,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硬生生睁着一双眼,一番生猛的操作之下,他终于哭了。

    众人推开琴房的门,看到了蜷缩在钢琴下面,小声哭泣,满脸泪痕的小少爷。

    贝岑轩看到林净崖的那一刻,放声大哭,张开手臂扑倒林净崖怀里:“爸爸!”

    他以他自己的口吻描述了整件事,越说眼泪越凶猛,哭得一抽一抽。

    或许是父亲在身边,他才有肆意哭泣的勇气。

    佣人在一旁傻了眼。

    小小贝擦了擦眼泪,大声告状:“爸爸,爷爷还骂我!”

    林净崖说:“骂你什么?”

    “骂我……他骂我是、是狗生的!”

    佣人大惊失色!

    小小贝小手乱挥:“他还骂我爸是王八!他说我是小王八羔子!”

    林净崖:“这么难听吗?”

    小小贝掐着腰:“是的爸爸!”

    小小贝瞪着这群吓坏了的佣人。

    “他们还掐我呢!爸爸你看呀!”

    贝岑轩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有一小块红印子,显得额外突兀。

    “爸爸你说句话呀!”

    林净崖当即冷了脸。

    林净崖去找了贝兆龙,首先探了探老头是否知情以及知情后的态度。

    效果显然,既不关心也不重视,甚至笑了笑并不在意地想为那几人开脱,打算就此揭过。

    林净崖表情淡然,当场,慢条斯理地将贝兆龙从收藏家那里花十位数收来的——老头的心肝大宝贝——日日抚摸,夜夜爱戴的御制珐琅彩大花瓶扫到了地板上。

    稀碎。

    林净崖对贝兆龙的咆哮置若罔闻,他将小贝岑轩抱进怀里,转身坐车扬长而去。

    贝兆龙大怒大骂,可林家势大,他有所忌惮,且事出有因,因在贝家,他不敢找林净崖的事,只能在家里骂。

    后来贝岑轩才知道,林净崖当初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阴谋小诡计,只是奈何现场人太多了,小朋友面子又薄,他不好直接拆穿。

    没办法,林净崖只好去整顿老头。

    毕竟孩子费尽心机、装模作样的闹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想看父亲替他出气嘛。

    不能叫他失望了。

    也正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