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吗?”
萧应雪:“不可以。”
“切。”谢临腰间用力仰回去,揣手发了会儿呆,坏心思骤起。
他下了梯子走到萧应雪身前,坏笑两声垫脚搂住了后者的脖子。萧应雪把人眼睛到嘴唇扫了一边,喉结滚动了下。
呼吸越来越炙热,距离越来越进,两人嘴唇几乎就要贴上,萧应雪闭上眼,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往前凑去,却贴到了一道微凉的东西,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新的晨间露水的气息。
嘴唇被那凉凉的事物点了下,萧应雪睁开眼,看到谢临指尖从他唇上划到了鼻尖,使劲点了点,说:“师尊,你忘了,现在你可是被绑着当阶下囚呢,要有点自觉。”
萧应雪深吸口气,压下翻涌的欲望,说:“刚想起来。”
“所以啊,”谢临后退几步,“不要这么嚣张。”
萧应雪蹙眉:“还不够听话吗?”
谢临摇头:“一点都不。”
萧应雪歪头:“那你教教我?”
“想得美!”谢临转身就走,“我才不上当。”
被遗落在后又不能自己移动的萧应雪看着人越来越小背影,无奈叫道:“落东西了,大人。”
“”
谢临脚步一顿,差点没摔趴下。
*
林长桥和淮溪没动静,星天司就一直维持着紧绷但却安稳平静的生活。
谢临每日上午练剑,下午去藏书阁。当然,每次都会带着萧应雪一起去。
往日风光霁月的萧应雪如今成了阶下囚,被自己徒弟所凌辱、百依百顺唯命是从,这很快就成了星天司弟子们议论的热题。
他们讨论着讨论着还分了两派。
一派拍手叫好,称萧应雪这样的魔头如今落得如此地步,谢临大义灭师,实在是令人快慰!
另一派则是支持萧应雪的,他们觉得现在事情有了反转,那些恶事是否是萧应雪做的尚且还没有定论,他谢临就如此欺师灭祖以下犯上实在是过于丧良心了。
不过持第二种观点的人很快就叛变了。
因为他们发现萧应雪的可怜与委屈根本就是假象。
他只有在谢临面前才会如此,但只要谁的视线落在谢临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的话,他就会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你。
哪怕被绑得不得动弹,但毕竟那可是天道之下第一人,被他这样看上一眼,一个月内都得心神不宁,每晚被噩梦给吓醒。
于是星天司弟子们纷纷对谢临叫好,对时安和时兰叫好。
这些闲闻趣事,谢临和时兰时安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提上过几句,不过他们一致认为这样紧张的气氛之下,大家还能找点乐子也挺不容易的,索性也就任他们闹去了。
一日傍晚,谢临照例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藏书阁回来,杂役弟子已经在屋内给他备好了饭菜。
自从时安暂任大长老之后,别的不说星天司的饭食是越来越美味了。
谢临简单洗漱一番,坐下就准备动筷。
只是他筷子还没碰到食物,萧应雪就突然出声道:“菜有问题。”
谢临手上一顿,没有犹豫直接放下筷子拿灵力去探,果真有问题!
随后,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是——
我师尊真的好厉害。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
谢临当然不会傻到怀疑是时安时兰或是什么别的人对他有想法,那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一直等的那两个人来了。
能对他的饭菜做手脚说明林长桥和淮溪已经对星天司有了基本的掌握,如今是敌暗我明。
谢临登时脊背发凉,他们设下了那么多重陷井障碍,这两人却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来,其实力可见一斑。
不知道时安和时兰那边怎么样了。
谢临心里着急,拔剑就要出门。
萧应雪急忙喊道:“等等!”
只是已经晚了一步,谢临刚打开门,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锋利的寒芒就逼在了他脖颈处,不仅止住了他下一步的动作,还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红痕。!!!
谢临顺着看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淮溪。
但却是一个跟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淮溪。
眼前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气势逼人的邪气和魔瘴,让人忍不住颤栗。
淮溪扯着慵懒的语调,笑道:“又见面了,小谢临,饭菜还合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