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淮溪丝毫不惧,他直直地看着萧应雪,胸有成竹一般。
萧应雪等众人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些后才出声,他说:“我保证,他们两位的死跟魔尊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便汇集在他身上。
片刻后,灵气没有汇聚!
他说的话是真的!
淮溪面色一僵,愣在原地。
这不可能!
若是那两位死得清清白白,仓冥又何苦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威胁而心甘情愿地赴死。
可萧应雪确实没撒谎,那仓冥长老究竟在隐瞒着什么?
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毫无怨悔的失去生命?
淮溪还要再问,萧应雪道:“你们两位罪行已定,不用想方设法朝我翎决宗身上泼脏水。”
谢临跟着:“就是就是。”
围观众人也跟着附和。
穆长老没有再等,当场宣判了两位的惩罚,根据当初制定下来的律例,他们两个将被关押在幽冥炼狱之中三十年。
幽冥炼狱由星天司的人进行专门看守,那里环境严苛,需要由锁链困住身体终日泡在冷水里,有许多人进去后不久就变得痴傻癫狂。
这个消息一经宣布,全场哗然。
审判是一回事,可定罪又是另一回事。修仙界百年太平,星天司几乎就要被人们给忘在脑后。
穆长老一宣布刑罚,众人对星天司的权力才有了实感。
这场审判就此落幕。
因为林长桥和淮溪特殊的身份,害怕中途出意外,两人便由穆长老亲自押解送往幽冥炼狱。
临行之前,两人还有最后的机会可以跟人告别。
淮元抱着淮溪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淮溪把他拉起来,跟手下交代着魔域一众事务。
林长桥跟长孙皓之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找了过来,他对萧应雪道:“三十年,如果我能撑过去的话,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萧应雪自然不会回他,不过他也似乎也没指望得到萧应雪的回答。
之后两人和穆长老便出发前往幽冥炼狱。
*
尘埃落定,谢临又在星天司跟时安玩了几天,便要准备返程了。
临行前,他抱着咪咪恋恋不舍,时安承诺,过段时间就带着咪咪去翎决宗找谢临玩,谢临这才跟着萧应雪离开。
回到翎决宗后,一切如常,就是跟着回来的淮元有点奇怪。
也不知他遭受了什么刺激,一改之前的傲慢,成为了谢临身边最“忠心”的跟班,甚至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江照听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很好奇,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他问淮元:“你好歹也是淮溪的弟弟,怎么就变得这么谄媚了?”
淮元只道:“能跟着谢临是我的荣幸,你有这机会吗你?”
江照:“哇,那你好棒棒啊。”
淮元得意:“那是自然。”
尽管谢临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日缠绵悱恻的场景,但已经比之前要好得多了。经过此事,他深知平静生活的不易,也更加珍惜跟萧应雪相处的每一天。
这天,他练完剑后回去,看到萧应雪正坐在院里看书。
谢临跑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一饮而尽,问道:“师尊,你在看什么呢?”
萧应雪道:“今早你送给我的。”
因为最近萧应雪过于清闲了,谢临怕他无聊,便将自己珍藏的话本给他送去了几本,想着替师尊解解闷儿。
谢临:“那师尊你看到哪里了?”
萧应雪把书展开在他面前,指着其中一副图画后,道:“这里。”
谢临笑着凑过去,想着跟师尊分享一下自己最喜欢的部分,结果看清楚后便傻眼了。
那页面上,两个男子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谢临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在做什么,他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道:“这是什么啊?”
萧应雪态度坦然:“不是你今早拿给我的吗?”
“不可能!”谢临否认,“我送给师尊的那几本话本我都看过,才没有这种东西。”
“话本?”萧应雪语句中有些疑惑,他指着书上的封面道,“这不是双修的各类姿势教学吗?
谢临从指缝中看去,还真是。
萧应雪:“我还以为小临记得我上次说的话,有自己在好好学习如何双修呢?”
“我真的不知道”
萧应雪合上书:“算了,不必纠结这些。正好趁着今日天色还早,我来教小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