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学生物的大学生没准平时上课就学这些呢。
然而下一秒,顾寻北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也是这样。”
?
本来以为自己要在床上烂死的裴安生差点直接弹起来。
他扯住顾寻北颈间的绳子往下一拉,强迫这人弯腰低头,之后用手背用力在他胸前抽了一下:“说谁是狗?”
顾寻北太白了,裴安生清楚自己这样的情况就算使劲儿了也不会抽得多疼,可是没过两秒,一道红色的印子就浮了上来。
顾寻北也没恼,他笑出一口小白牙:“这毕竟不是狗牌嘛。”
完全没正面回答那个小狗和主人的隐喻。
裴安生觉得自己吃了哑巴亏,可是他的脑袋这时候懵懵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后只是报复般朝着顾寻北踩了一脚,就四仰八叉摔回床上了。
躺好后,他又偷偷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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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帮帮我。”
裴安生像应激的猫一样,蹬着腿躲开:“不要!”
“可是好难受。”这声音有点哑。
裴安生也是男人,当然能想象这是多难受。反正搁他,肯定是没有顾寻北这么长时间的耐力的。
但是他吃饱喝足了,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那你忍着。”
“好残忍。”顾寻北并没有露出崩溃的神色,他轻轻拨开裴安生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整理好。并没有死缠烂打,却是往床边蹭:“你歇着吧,我去浴室。”
趴在床上装死的裴安生顿了两秒,头皮上还残留着这人手指轻柔的触感,他认命地闭了下眼睛:“等会儿。”
“嗯?”
裴安生手肘撑着床面,费力地坐起来,用脚背蹭了蹭顾寻北的腿,示意他回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床单:“坐这儿。”
说完,他自己往床下的地毯上滑去。顾寻北不明所以,于是拉了他一把,但被推开。“呆好,别添乱。”裴安生跪在地毯上,将手搭放上顾寻北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