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北给裴安生擦完头发,毫不嫌弃地用同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裴安生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回想起来,自己刚刚没控制力道,好像扯下来了一大把顾寻北的头发。
“过来,”他朝顾寻北招手,示意他弯腰,“很疼吧?”
裴安生轻轻摸了摸顾寻北的短发,不住感到心疼,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把人家薅秃。
“还好。”顾寻北低着头任他摸,语气温良。
“瞎说,掉了一大把头发。”裴安生更是愧疚,“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我不想让你不舒服。你明白吗?我没有那么自私,顾着自己爽就不管你疼不疼,那太不是东西了。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顾寻北眨眨眼,说了实话:“没顾得上。”
“……”是第一次没经验吗?
裴安生回想起来刚才顾寻北认真的神情,简直像是在解答一道新定义题。
真是又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无言地揉了揉顾寻北的头发,心里对他的喜欢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