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梦把他吓醒了,醒来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人,再一摸,体温都已经冷却。
于是他鞋都没穿就跑出卧室,看到顾寻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自己吓自己。他打了个哈欠:“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回去写个数据分析的报告。”顾寻北说。那是他实习的工作。
于是裴安生就让他走了。
因为腰酸背疼,裴安生喂了蛇和蜘蛛之后,又一头钻回了被窝里。
没有人提起前一晚上的事。
其实顾寻北想问一下:“昨天……”
“求你忘了吧!”裴安生一把捂住他的嘴,稍微一想起来前一晚的事他就觉得下身一紧。
他倒不是没爽到,只是太特么丢人了。
明摆着他被顾寻北摆了一道啊。
这小子还敢提!
听完顾寻北简略的描述,白瓷纳闷地歪过头:“那不很显然他就是在逃避确认关系的话题吗?可能他挺喜欢你作为玩伴的,但是谈恋爱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