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好像是裴哥你的朋友?”李想给白瓷使了个眼色。
哇塞啊,哪儿能当着人家面说人家朋友吓人的。
这个裴安生实在是太亲民了,和他那两个来者不善的朋友气势差太多,差点都忘了其实他们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
白瓷连忙捂住嘴:“不是,我就是说赵总比较有气势……我有点敬畏他……”
“赵远程吗?”裴安生摆摆手,“怎么,他骚扰你了?”
白瓷没敢说话。
郝天逸仗义执言:“算是吧,不是说要脱我们小白衣服,还摸小白手来着吗?如果不是我和想及时赶到,他都要被人拐回家……”
他还想说什么,白瓷反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蛋糕,他转头想和裴安生解释他们没有贬低他朋友的意思。
毕竟他们和裴安生也算不上朋友吧,只能说是刚认识。裴安生愿意给他们好脸色肯定也是因为顾寻北,毕竟能和赵远程那个长得就很阴险的商人玩到一块儿去的能是什么纯良之辈。
虽然表面上的气氛十分和谐,但也不至于说他们和裴安生之间究竟建立起来了什么样的信任。
这间宿舍里唯一一个信任裴安生的人只是顾寻北而已。
不管怎么说,当着人家面贬低人家朋友,都很不尊重人吧。
如果裴安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不仅会觉得自己被打脸了,没准还会迁怒顾寻北。
没等白瓷开口,裴安生却说:“离他远点儿,那可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