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他心神,没有任何人、事能搅乱他内心似的。
两个人明明坐在一起,裴安生却忽然感觉他们离得很远。
路面上的丧尸全部被扫荡殆尽,狭窄又密闭的黑色房子里获得了短暂的寂静。顾寻北操纵着摇杆,绕过满地残骸:“你这样介绍我,我当然很高兴。但我又不是那个人,仔细想想又好像没有必要。向我这样为了一点点开心,擅自占用你的‘喜欢’,好像对另外那个,真正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人来说不公平。”
不是的。
裴安生一把按住了顾寻北扶着激光枪的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嗯?”顾寻北垂眸,昏暗的光线中,他看不太清握住自己那只手的轮廓。但他笑了一下,拍了拍裴安生的手背,安慰似的:“不用这样。你不是说我可以在你这里任性一点吗?同样的,你也可以对我再放肆一些。我觉得没必要说好听的话来让我高兴,是因为不管你怎样介绍我,我也不会改变对待你的方式。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直接说,不要太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