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只是想赚些夜店男模的基础工资,当作外快。很凑巧,第一天碰到这个人,所以才会有……更进一步接触什么的。”
他的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他的名字后两个字是安生。这个人不算坏,性格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可爱。所以我现在和他玩……这应该算是工作吧。但实话讲,抛开金钱这一因素,我也愿意和他一起。或者说,我更希望和金钱没有关系。”
一番话算不上委婉,就差直接说明:其实他也看上裴安生了。
只不过太不凑巧,现在赶上了顾寻北最窘迫的时候。
“什么?你喜欢被人掐脖子吗?”郝天逸愣愣地问,结果被白瓷打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带有歧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疑问。”
顾寻北耸肩:“那也不至于。”
他回想昨天晚上的种种,因为很困,回忆之中,仿佛那段光景只是摇摆不定的梦境:“他不会真的伤害到人,我心里有数。”
另外俩直男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只认为顾寻北只是报喜不报忧地在逞强。
只有白瓷同样作为性少数者,敏感地嗅到了顾寻北语气中渗透出来的十分微妙的掌控感。
他听得有点脚跟发软:“不是……北,你的语气好像那种,特别有手段的驯兽师啊。被咬了也只是故意给对方甜头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