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表,代表有课的色块满得吓人。
星期六星期日,也都显示有课。
那些课程的名字复杂拗口,裴安生光看着就眼晕,压根不能想象这些课究竟是学什么的。
“你什么专业?”他没忍住问。
“生科。生物科学。”顾寻北一板一眼地回答。
完了又自我调侃:“生科人是这样的。”
他这样的神态,才有了几分这个年纪还没有脱离学校的青年男生该有的样子。
裴安生心情有些复杂,把手机还给他:“你说你吃了止疼药,是因为头疼?”
“啊,对。”接过手机,顾寻北看到自己的舍友还在不断地发着消息,明白了为什么裴安生忽然这样提问。
“怎么回事?”裴安生蹙眉。
他见顾寻北举着手机的动作有些犹豫,又补充:“你先回消息吧。”
顾寻北这才低头回消息,同时回答裴安生的问题:“没怎么……缺觉、淋雨,导致有些偏头痛,所以吃了止疼药就睡觉了。然后你叫我出来的时候,怕状态不好,就又吃了两粒。”
一时间裴安生真是觉得自己像个千古罪人了:“……”
“为什么还淋了雨?”他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