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我会多给你钱。”裴安生盯着他毫无杂质,看不出欲望的漆黑眼睛。

    忽然间,他有些好奇,如果只是正常生活,顾寻北应该犯不着来做这种“工作”。

    看他的打扮,使用物品的习惯,也不是一个奢侈的人。

    可是对情人产生好奇似乎是件很糟糕的事。

    用高贺的话来说,就是显得蛋疼才爱没事找事。

    裴安生的手指勾住顾寻北的衣领:“你不许再有其他的人。男的女的,都不可以。我爱干净。”

    领口有被指甲戳着的刺痒感,顾寻北的余光瞥过这人凌乱的卧室,眨眨眼,点头:“好。”

    他的嘴唇动了动,犹豫很久。

    最后也没说出口的是:其实也不用,给他更多的钱。

    裴安生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