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裴安生有点待不住了。
他目光落在酒吧老板的火龙果头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酒吧老板看得浑身发毛:“这……怎么了吗,裴少?”
裴安生没言语,只是敷衍又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一直低头敲键盘的赵远程抬头看了一眼,一挥手:“行了,都出去吧。这儿没你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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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小男生鱼贯而出,酒吧老板把门关上以后,裴安生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
“怎么,要走?”赵远程是第一个注意到的。
“嗯,你们玩吧。”裴安生披上薄薄的皮衣,同朋友摆摆手,拉开门:“我去华大看看。”
说完,就离开了。
马超搬着板凳蹭到房间中央,纳闷地问:“他咋了?心疼了?不能吧?”
“要么说商人心黑呢。”高贺的目光从被裴安生关上的包厢门收回来。
“咋回事?”马超云里雾里的。
“昨天,那小子,就是安生看上那个,顾寻北,说他是最低档的价位。”
裴安生一走,高贺立马摸出来了香烟和打火机。
“但你刚才听见老板说没,他给顾寻北定的是最高档。不信你等会儿看一眼裴安生昨天的账单。那老板肯定骗顾寻北了。就为了多捞点钱。”
马超人机灵,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操,大学生最好骗了是吧?夜场挣得多,那个什么北,一小时挣好几百没准觉得挺好的了,他压根不知道其实他值好几千。”
这个酒吧一晚上,靠着顾寻北一个人出卖色相所赚的钱,等于他们卖出去了好几瓶洋酒。
这顾寻北在声色场,那就是行走的人民币。
可是这里的老板欺负人家清澈单纯。
要么说大学生好骗呢?
被克扣钱了,还得对着老板感恩戴德。
可是骗人有什么光荣的。
“妈的,商人没一个好东西啊!”马超刚感慨完。
他身后开着电脑的赵远程就透过镜片睨了他一眼。
于是马超立马改口:“那商人不黑心,上哪赚钱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