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盘
,听着老妈命令的语气,他一下子也恼火起来。

    工作了一段时间,也让他变得更加硬气了。

    他已经尝到了靠自己的滋味,也就再难心安理得任凭别人摆布。

    说真的,他现在看见自己老妈那副强势的姿态,就会想到那些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大老板。

    “妈,你问没问过我想不想换人结婚?”

    “你怎么想的不重要。”安女士语气冰冷。

    “你不是我妈吗?你完全不在乎我怎么想的吗?”裴安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之前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些事。

    安女士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新闻:“这重要吗?你是我儿子,你当然要听我的。你以为你有自由吗?你以为你工作了就是个独立的人了?你也想学佟清当个不识时务的疯子?宝贝儿,你要那样想,我真得找个精神科医生给你看看脑子。”

    到底谁疯了。

    裴安生的呼吸不自觉停顿。他都有一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就是他经受的母爱,这也是他需要回馈的亲情吗?

    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