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安站在屋子前, 门锁已经自动识别他的脸,“卡擦”一声打开了。
他站在门口,看向门缝里的世界, 手握着行李箱, 愣是没推门进去,推进去就会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就将剩自己一个人。
他手握行李箱的拉杆, 最终“砰”的一声,将门关了回来, 拉上行李箱出去住酒店,然后给物业留言,麻烦他们看看同栋楼或者小区里,有没有人要出租的。
他实在是没法自己一个人住秦洛那套房子, 他也不想回学校住,宿舍隔壁的门也不会再打开了。
他暂时住进了酒店, 昏天黑地睡了许久,直到闹钟将他叫醒, 他呆呆坐在床头, 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 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酒店。
他洗漱完,直接去学校。
陈礼中午上完课过来,发现苏成安已经在那打包了。
他见鬼般的看向苏成安, 他们不是招了专门打包的人了吗?
苏成安不跟秦洛在学校哪家店悠闲吃饭, 居然在自个家打包?
等等, 不对。
“你不需要休息下吗?你跟秦洛昨晚起飞,飞机应该今天上午才落地, 你一落地就过来了?”
“你们又穷了?”陈礼心慌慌,里头于师傅一听,锅铲差点拿不动,这虽然忙,但福利待遇很不错,两小老板好说话的很,提加工资真给加。
于师傅道:“最近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陈礼心想,生意好不代表赚的就多,有时候成本啥的也能压死人。
苏成安道:“不是,我昨天就回来了,已经睡过了。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想着过来帮忙。”
于师傅安心了,继续炒他的菜。
陈礼也安心了,不倒闭就行,这时里头的阿姨来了句:“秦老板呢?”
此话一出,整个店又安静了下,纷纷看向苏成安,对啊,秦洛呢?
苏成安过来忙了两小时了,秦洛怎么还没出现?
有课也该下课了吧?
这两个人平常跟连体婴一样的。
苏成安一边打包一边道:“秦洛家有点事,所以短期内不回来了。”
他不能说秦洛爷爷生病的事,这是秦家给他最大的诚意,他不能给人家添麻烦。
店里更安静了,这是秦洛家里不同意,把两个人拆了,然后秦洛扣在那了?
陈礼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虽然他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两个人闹掰,然后在那分财产,分人,他在梦里慌的不行,求两个人别分,店会倒闭的,然后两个人都一脸严肃的问自己要跟谁,一般这时候他都会被吓醒。
苏成安看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回头安慰着他们:“你们放心了,我们两个也没说分手。公司不会倒闭的。”
阿姨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赶忙道:“没分就好,没分就好。”
几个人赶忙干自己手头的活,人在尴尬或者不知所措时,往往格外忙碌。
苏成安看着他们的样子,心想自己是不是不该过来帮忙,但秦洛不来了这件事,迟早会都知道的,自己如果跟着不出现,反而容易人心涣散。
苏成安继续打包,秦洛不在后,一切得正常运行一段时间,大家才能安心。
当天下午,物业发来几套房子,都是小区内要出租的。
苏成安挑了个离秦洛房子最近的,然后过去签了合同。
房主是托物业代签的合同,物业十分不理解:“您不需要先看下房子吗?”
苏成安拿了钥匙:“不是说房主之前自住的吗?能住就行。”
物业:“……”
行吧。
苏成安住进了那套房子,租金有点贵,让他短期内不敢去太贵的地方吃饭。
不过,秦洛没在,他一个人去特别贵的地方吃好像也没意思。
苏成安开始一个人管公司的事,他不想着上市,不想着赚多大的钱,只要想着能养活员工跟满足自己日常生活需求就行。
很快,学校里的人渐渐的知道了大碗好吃这家新成立的公司少了一个老板。
但也就当个八卦,讨论了一小段时间,编出了N个版本,没多久,这个八卦就沉了下去,没什么人讨论了。
苏成安按部就班的上课,经营公司,每天四处溜达找吃的。
期末考刚结束,苏成安正在吃小笼包,物业电话打来。
“苏先生,有个自称是秦先生朋友的人来找秦先生拿东西。我们打不通秦先生电话,所以想问下您什么时候回来?”
突然又听到跟秦洛有关的消息,他心脏漏跳了一拍,苏成安听到自己回着:“我半个小时后到。”
他看着面前的小笼包,想着,不能浪费了,先吃完再说,他夹起一个塞了进去,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
苏成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