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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只不过这群孩子对外界了解的太少才会如此。

    小茜点点头,颇为理解骆驰:“我之前还说想去纹身,结果我爸妈说考公不能纹身,这不,我现在还在家里备考。”

    “我去茜茜,你真给你爸妈说了这个想法啊?”起初露露只当小茜是随口提及,不想在旁人眼里乖乖的小女孩真的想去。

    “我也想啊,我学生时代就可想去体验一下这些,不过奈何爸妈管制太严苛。”于忱倏地开口,拉住骆驰,“所以啊,其实能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就很好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骆驰盯着于忱拉着他的手看了好一阵,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要离开黑独山时,于忱忽然叫着骆驰,将相机递给老王:“骆驰,我们还没拍合照呢。”

    几人识趣给两人挪出位置,骆驰从未想过要跟于忱合照,除了在大柴旦时自己按下的那卷胶卷。

    于忱一脸期待,在小察汗湖时,那卷胶卷已经被寄回去清洗了,他迫切想要看到那张胶片,但好的东西总是需要等待,在黑独山,给四人拍完,他就有了想法,以后再跟骆驰去一个地方,他一定要留下一张合照。

    “骆驰,拍一张吧?”于忱一脸期待,冲着骆驰笑着,黑色墨镜也不能遮掩他的眼中闪烁。

    骆驰不懂于忱为何这样,但如果是于忱想要,好像也行。

    离开黑独山的黄昏时刻,骆驰和于忱在这里拥有了他们的第二张合影。

    几人的路线顺路,下一站都是敦煌,这一程的公路上不再是一辆粉色大G,大G后还跟着一辆黑色的SUV。

    继续沿着G215国道一路向北,戈壁已是常态,在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后,荒漠出现一汪蓝色的湖,湖面成群的鸥鸟盘旋,一旁还有处临时观景的空地,但一行人并没有停下而是持续往前行驶。

    海拔越来越高,黄昏时刻,气温开始骤降,但好在车内暖气和玻璃将寒意阻隔在外。

    “骆驰,把我手机给我。”于忱在身上摸了半天,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黑独山交换联系的时候就被骆驰拿走了,后面也没还给他。

    “兜里自己拿。”骆驰盯着前路,并没看于忱。

    于忱只好自己伸手从他兜里把手机拿出来。

    “不过,你不是不爱加别人吗?”于忱解开屏幕锁,界面还停留在微信页面,白日骆驰这么突然说留他的联系?之前在青海湖他可是软磨硬泡才让他给了自己联系。

    而且之前肇星的小姑娘问他要联系,他还拒绝了。

    “传个照片而已。”

    于忱听了骆驰的回复反而更加不解:“传照片加我不是更好?我导出来直接给他们就行了啊?”

    骆驰不再说话,车内只剩车载背景音乐。

    “那个到敦煌住宿定好了吗?”一首歌已经放完,于忱再次开口,骆驰不回答就不回答吧,他问问其他的。

    “定了。”

    “住哪里啊?”

    “市区。”

    “哦哦。”

    车内两人再度沉默。

    导航的大当金山垭口时,海拔已经3648米,当金山是祁连山与阿尔金山结合部分,甘肃和青海的交界处。

    从垭口下坡即将进入甘肃阿克赛,这里是柴达木戈壁跨进河西走廊的咽喉位置。

    五月初冬春交替,山顶上还挂着残雪,垭口处风大得几乎能将车辆掀翻,骆驰放慢了车速,尽力保持底盘稳定。

    40多公里的超长下坡路段,海拔急速下跌,两人耳朵嗡嗡作响,短暂的耳鸣后,映入眼帘的是荒芜的峡谷戈壁,经过长草沟检查站,几人在此地短暂地休整,将从高海拔急速暴跌的失重感抛去后,才又开始踏上了开往敦煌的旅程。

    进入了甘肃地界,一路驶向敦煌,高山慢慢褪去,平缓的戈壁渐渐靠近,远处已经能看见点点沙丘。

    于忱还未从垭口的那段下坡路缓过神,脑袋晕晕,抱着氧气瓶大吸了好几口,嘴里喃喃道:“真刺激……”

    “回来不走这段路,总得有一次不一样的体验。”骆驰从口袋掏出烟盒,单手打开,思索了片刻,将烟递给于忱:“抽烟吗?”

    于忱试探地拿起一只,他不抽烟,但是他发现骆驰身上的味道和它很像,这勾起他的好奇心。

    “试试也行?”

    骆驰又掏出打火机,顺手递给了于忱。

    点燃香烟的片刻,薄荷茶的气味弥漫,于忱将烟嘴对准,小心翼翼吸了一口,下一秒又被那烟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咳咳咳!我还以为这个茶烟要柔和一点呢!”

    “改良的也抽不惯?”骆驰抽空看了眼于忱,于忱这会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嗓子并不舒服。

    于忱猛地点头:“你这又是哪里的货?”他在中国没见过这个包装。

    骆驰右手将那只被于忱点燃的烟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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