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摄影的耳朵?这是什么规矩呢,怎么没有听过?”
于忱既然看到了照片,自然也看了那夜在星空下两人对话的视频。
不然他不可能反应这么强烈。
果然于忱在听到骆驰的反问后,立马收回掐住骆驰的手,下意识转身回避,嘴里支支吾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嗯,没看视频?”骆驰轻笑,说是问句,但明显语气并不相信。
“什么什么视频?我不知道的好吧。”主要的确是自己的问题,于忱真没想到自己喝醉了会做出那种事情。
若是能重来,他真的不会再喝酒了。
“于忱,你是害羞?”
于忱矢口否认:“不是!”
“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于忱从小又不是没接触过男人,这点算什么,一起脱光洗澡的时候都有,不就是咬了一下骆驰的耳朵,这人一直捏着这件小事不放。
骆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恐怕于忱真不会跟他出去了。
“嗯,不害羞。”
“行吧,那我也原谅你的摄影技术了。”于忱同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骆驰,我确实不太舒服,今天头晕晕的。”
此话半真半假,晕当然不是因为高反,而是心理作用,是被骆驰气晕的。
“那,好好休息。”骆驰点头,于忱这种人是一旦紧逼就会无限往后,骆驰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渐渐摸清楚了他的套路,表面上的热情实际上一旦过于熟悉他又会突然离开。
但在离开前,骆驰问了于忱一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于忱回答不出来,他的确没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人,这是他的知识盲区。
但另外一方面,对于骆驰说喜欢男人的话,他现在已经开始相信,甚至敢肯定,对此免不了对于这个问题更多了些戒备。
“骆驰,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两人各怀鬼胎,满是试探,从一开始的陌生现在已经开始怀疑。
骆驰也卖着关子:“反正不是你这样的人。”
当夜于忱罕见失了眠,他说不准自己的心情,只是在听见骆驰说不会喜欢他这样的人时,心上不快。
在骆驰眼里,他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即便是在小镇上,夜里依旧繁星点点,在西北,不管何处,只要白日晴天,夜里抬头,总会看见漫天星空。
骆驰一向睡不着,只要独处,总会想到骆家那些破事。
但神奇的是,和于忱在一起,他总是很本能地被对方一举一动牵引,上海的事几乎是想不起来。
骆驰觉得自己是寂寞了,完全是闲下来给自己找事。
【睡了吗?】
凌晨一点,于忱给骆驰闪了一条消息。
骆驰刚准备放下手机,宫延泽破天荒跟他联系了,不过他正好也有事让他帮忙,两人一聊他才知道今年宫家也让他回去了,说是家里老爷子快不行了,最后莫名其妙扯出来一个他爸的私生子。
他自然得赶紧回去处理这些家事,骆驰早已见怪不怪,豪门家庭什么小三小四,说是有小十都不例外。
不过,宫延泽提到了骆逸决。
骆驰穿上鞋子,正要出门,顺手给于忱回了消息。
【没睡。】
【我饿了,你吃晚饭没。】
不一会儿,于忱的消息提示音再度响起,他今夜没有吃饭,据老板说他一下午都没出房门。
骆驰夜里简单对付了两口,吃得寡淡,某种程度也可以说没吃饭。
【下楼,吃饭。】
骆驰刚开门,撞到了走廊上的于忱,他才刚发消息,对方正巧出现在房门?
是不是太过巧合。
“好巧啊。”于忱笑得太假,视线无意识闪躲,不过比起下午见到骆驰依旧好了很多,至少还能对视。
骆驰回应了一句,两人半夜出门觅食,主街上小店几乎都已经关门。
本来白日就不见多少,现在更是几乎找不到可以去吃饭的店。
“好饿……”
两人沿着主街一路行走,这会儿走了快半个小时,于忱饿得前胸贴后背,早知道他骆驰叫他下楼吃饭时他就跟着去了。
“出门不是说了,现在这会儿没什么商家在开门。”出门前,老板看见两人,听完他们要出去吃饭,就说这会儿出去吃饭可能要走很久才能找到一家开门的店。
于忱不想吃泡面,去年一年他就吃了半年,还是决定大不了多走一截路。
但是没有人告诉他,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找到啊!
“那回去吃泡面?”骆驰一句话,于忱又立马恢复斗志。
“不要!再走走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