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约他
个不停,在骆驰怀里来回挣扎摆动。

    骆驰暗道不妙,正要转身离开,“咔嚓”一声,厨房门开了。

    来人是海荣,女人面色疲倦,眼下一团青黑,眼眶泛红,俨然一副刚哭过的样子,她这一开门正好跟骆驰撞了个正着。

    小羔“噗通”一声从骆驰怀里跳下,跑到海荣脚下来回打转。

    “骆先生早。”海荣用手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情绪一秒也恢复如常,对着骆驰道:“先生是来吃早饭的吧?今早熬了小米粥,都是自家店,粗茶淡饭的,别嫌弃。”

    骆驰摇头,他也许就不该在这里出现。

    几人都没再提清早发生的小插曲,成年人的默契,是心照不宣,是点到即止。

    骆驰吃完饭,不欲多留,径直回了屋子。

    直到早上八点,于忱前来敲门。

    “骆驰!起来没?”

    骆驰这会儿正给钉子消毒,眉尾的淡蓝眉钉被浸泡在消毒液,他脸上就打了这一颗。

    于忱又在外敲了一阵,骆驰收拾好个人物品,才去开了门。

    “早上好,骆驰!”于忱标志性微笑,露出刚刚好的八颗牙,今日穿着藏青色的冲锋衣,工装长裤同样防风,脖子上挂着r系列的佳能相机。

    比起上次两人去青海湖采风他带的狗头,今日的镜头他换了个定焦的。

    “早。”

    “欸,今天不戴钉子吗?”于忱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眉尾,他的眉形生得平缓柔和,并没有明显的眉峰,整体圆润平滑,这种眉形并不适合带眉钉。

    骆驰没有回答,转身回房在黑色纯棉打底外套了一件黑白条纹的低领毛衣,于忱有了上次进来的经验,骆驰一开门他也跟着进来。

    “山上很冷的,不多穿点?”于忱特意叮嘱道,视线却被桌上的首饰盒吸引了。

    骆驰带了很多钉钻,除了上回于忱见过的幽蓝,还有其他冷色的,当然不止颜色,哥特复古样式的骆驰也带了不少。

    “这几日天气似乎还行。”骆驰收拾好要带的物件,原本并不打算再带其他,但听到于忱的话还是在包里塞了件便携马甲。

    “天气这东西说不准的,我之前出去,天气预报还说是个大晴天,结果您猜怎么着,那天完全阴天,最后傍晚瓢泼大雨,愣是把我冻晕。”

    骆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要带的物件,出去一天倒是不用带多少,但心里总觉得必须把背包全部带上。

    “骆驰,你的钉子真好看,你觉得我适合什么钉子啊?”真不怪于忱对骆驰的钉子感兴趣,骆驰的钉子全部是定制的,哪怕是最简单的款式,仔细去看还能发现很多细节的纹路,比起一般的穿孔钉,成色也会更有质感。

    骆驰背上包,于忱这会儿一个劲地看他的饰品盒子,他将于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最后淡淡道:“不适合,白白净净的适合你。”

    “啊?真的啊?”于忱从小被冠以乖乖男娃的称呼,如今都二十好几了,仍觉得自己当年就该叛逆些。

    “走了。”骆驰拉着于忱的领口往门口走去。

    “还没看完呢!”

    于忱坐在副驾上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讲阿木要离开了,海荣平时再如何都会来送送,今日不知怎么,两人临走前招呼都没打一声,十分地不对劲。

    骆驰在驾驶位置开车,透过车镜,坐在车后座的阿木表情一览无余。

    藏族男人神情凝重,手中的佛珠被他来回摩挲,时不时轻咬下唇,心事重重。

    昨日于忱约了骆驰一道去里乡,骆驰开车,自然没有让两人去乘车的道理。

    于忱开口道:“今日海荣姐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他说道一半猛然转身,又对着身后的阿木问道:“阿木,你发现没有?”

    阿木轻咳一声,看了骆驰一眼,很快又撤回了视线:“也许吧。”

    今早的事被骆驰撞了个正着,但骆驰显然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阿木想跟骆驰搭话,但骆驰吃了饭就回房间了,再加上于忱这一发问,他便知道骆驰谁也没有告诉。

    于忱点点头,阿木都不知道,那就真是不知道了。

    骆驰知道一星半点,但显然双方都没想跟于忱说的打算,他打开音乐,随机播放起来。

    “不过,骆驰你喜欢粉色啊?”于忱这会儿想到上次遇到那个碰瓷的中年男人,对于一个190的男人开粉色大g尤为震惊,其实他也挺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