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朋友
。”

    不等几人反应,骆驰已经转身。

    毕竟赶路的确辛苦,人家都讲累了,再挽留又显得为难,他们也就不再多说。

    “于忱,你们不是朋友吗?”阿木不解问道,他见于忱如此热情,还以为他跟骆驰认识。

    骆驰并未走远,离开的脚步不自觉放慢了。

    于忱盯着骆驰离开的身影,笑道:“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啊?”

    于忱觉得骆驰和其他人不一样,好像所有人都会因为他而转动,但是骆驰,不会。

    从浴室洗漱完毕,骆驰躺在床上,西旅第一站,他遇到位奇怪的人。

    他说,他叫于忱,是位摄影师。

    他说,如果不嫌麻烦,可以带上他吗?

    “麻烦死了。”骆驰脱口而出:“以后也不会是朋友。”

    走前,于忱的话像雨滴轻落大地,悄无声息。

    一路开车加上昨夜在车上睡得并不安稳,久违的倦意袭来,骆驰复盘这两日的经历,不知何时睡着了。

    这次竟意外的安眠,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

    房门被急促敲响,骆驰无意识地皱眉,敲门声此起彼伏冲击着耳膜,他抓开被子,翻身起床,套着拖鞋走到门口,随着“咔擦”一声,门被打开,敲门声戛然而止。

    门外,于忱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一见骆驰,眼神虚浮上瞟,骆驰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乌黑凌乱的中长发,额间的碎发自然垂落,半遮眉眼,眼下乌青一片,若不是身高问题,于忱真觉得他是位病弱美人。

    “那个,我就是来看看你醒了没。”于忱尴尬一笑旋即解释,又将悬着的手赫然收回。

    骆驰太阳穴这会儿发紧,被人从睡梦中惊扰的感觉属实不太美妙,此刻困意全无,只有从梦里惊醒与现实世界失感的错觉。

    手机微信弹出好一阵消息,他打开一看,于忱在半个小时前就给他发了20条消息。

    “所以?”他举起手机,将两人聊天界面展露在于忱的面前。

    他不回复,不就是没醒,在睡觉吗?

    如此简单的道理,对方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难道不明白?

    可出乎意料地,骆驰并没有不开心,或者说并没有不耐烦。

    这种感觉过分奇妙,骆驰想他以前一定有过这种体验,只不过时间太久,他记不太清这应该被称为什么。

    像是关心?

    “诶,也不是嘛,要是手机没电啦不也不会回嘛?”于忱找了一个理由,一个现代人都不会相信的理由。

    哪有人不爱玩手机的。

    但这理由在骆驰这里却是成立的,他的确不爱玩手机。

    在车上于忱问他能否加个微信好友时,他手机几乎已经要关机了,充电宝续上电,微信里好友屈指可数,于忱偷偷在心里数了一遍,加上微信团队,骆驰的好友也才五个。

    不过骆驰在国外也没有用微信的必要,他与家里没有交际,国内朋友更是少之又少,高中以前唯一联系的朋友宫延泽后面也被送出了国,不过和他不同的是,宫延泽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被宫家寄予厚望的大少爷。

    “找我什么事?”这样说来于忱还真算他回国交的第一个好友,但是也仅限微信好友。

    骆驰这样认为,于忱这种人和谁都能玩的来,并不适合深交,同类才是最安全的。

    于忱眨眨眼:“不请我进去坐坐,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找你自然有事,不如坐下细说?”

    这房子是你租的还是我租的?

    人怎么能自来熟成这样?

    但最后,骆驰还是让于忱进来了。

    骆驰订的大床房,是肇星民宿最好的房源,坐北朝南,接近四米的落地窗将远处的群山尽数揽括,窗前摆放原木茶几和座椅,一旁骆驰的行李箱大大敞开,里面清一色的深色系衣服折叠整齐,有条不紊地摆放着。

    骆驰俯身合上行李箱,顺滑的丝绸家居服随动作向下滑落,整片腰腹毫无遮挡地袒露出来。

    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利落清晰,锋利的人鱼线顺着腰线向下隐入裤边,冷白肤色衬得骨骼却又格外脆弱敏感。

    “坐。”骆驰收好行李箱,让别人看见凌乱的房间属实不好意思,他用手指将额前碎发朝后抓了抓,“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