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十代目在总部等着你呢,他还在处理文件。”
沢田纲吉努力的把一天的工作量提前完成,但没想到五条莲坐上飞机得第二天才到,儿第二天又有新的工作,纲吉相通这点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还被里包恩嘲笑像小孩子春游。
纲吉看着一大摞文件欲哭无泪。
山本武笑着安慰:“里包恩,阿纲哪像小孩子春游,都已经国中毕业了。”
里包恩:“国中毕业春游前。”
山本武:“国中哪有春游活动。”
纲吉:“……”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在他心上插刀子,一个是有意的,一个是无意的。
所有人中,论可怕程度排名,里包恩排第一,山本武恐怕能排第二,但很多人意识不到。
纲吉晕头转向的处理文件,都已经没有时间去接五条莲了,是拜托狱寺隼人去的机场,狱寺隼人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罕见的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感觉,他还以为十代目到了意大利之后俩人差不多就断了呢,没想到在意大利居然都能见面。
也是,是他低估了现代社会交通工具的便利性。
车辆缓缓驶入彭格列总部,五条莲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真有钱啊!看这城堡就比五条家有钱许多。
再看男仆女仆,来来往往的黑衣人下属,就更能感觉到底蕴了,这一看就比五条家的待遇好,不愧是意大利龙头□□。
五条莲再次感慨了一下咒术界的小气,咒术界那些封建的家族也不是没钱,就是小气,好像祖上穷了十八代,到了现代突然暴富了一样。
纲吉终于赶在与五条莲见面之前处理好了一堆文件,里包恩若有所思,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可以激发出人的上限,看来以后可以给蠢纲上强度了。
急着见面的纲吉打了个喷嚏,脚下一滑,差点没以摔倒的姿势和五条莲见面。
纲吉:要是很丢脸的滑跪见面的话,我就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阿纲,你感冒了吗?”
“十代目,你感冒了吗?”
五条莲和狱寺隼人同时道。
纲吉下意识地觉得肯定是里包恩说自己坏话了,要问原因的话,是经验。
但这话不能和莲和隼人说。
纲吉只能笑了笑,说自己没事,刚才只是呛到了而已。
狱寺隼人虽然关心纲吉,但也没兴趣当电灯泡,更何况现在可是在总部,要是在总部中自家首领还能受到袭击,手下抹脖子算了,反正没用,所以他就走了,去处理工作。
五条莲看着好像瞬间长大的俩人,感慨道:“果然工作能让人长大,不管多大。”
说到这个纲吉就好奇了,他俩逛着彭格列总部,纲吉问:“莲君,你是多大开始从事咒术师的?”
“我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兼职而已,还是想把学上完,偶尔有时间了或者咒术师们是在忙不过来就去帮忙,第一次祓除咒力是在国中一年级,我是第一次在网球部打网球时觉醒的术式。”
“那还真是辛苦。”
“还好还好。”
纲吉非常详细的调查了咒术界,以他懵懂的眼界意识到咒术界貌似没那么好,咒术师们加班严重,高层也不给统一保险,危险程度还高,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会对这份工作敬而远之,可偏偏咒术师的工作多是世袭。
里包恩说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们多以自己的身份为豪。
里包恩:“可能是太封闭了,这些人也没接触过正常人和现代社会。”
纲吉:“……无法想象。”
这么一对比,五条莲真的算是咒术界中比较先进的了,知道上学的重要性。
他感慨:“还是上学好啊。”
“□□的工作很苦吗?”
说起这个,纲吉跟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苦水全部都说了出来,实在是太难了,听完之后五条莲也不觉露出同情的表情,他一向刻意避免自己在他人面前露出同情的表情。
纲吉说出了他最难理解的事情。
“我认为我完全不适合当□□,包括到现在为止我处理文件也没有处理的优秀,看很多事情都觉得匪夷所思,但他们居然都觉得我很适合当□□。”纲吉表情复杂,他不明白这究竟是这些人太有情商还是事实。
唯一与他同频的居然是六道骸,六道骸经常讽刺他做首领这件事,但可惜的是,虽然他们很多想法相同,但完全聊不到一起。
五条莲拍了拍纲吉的肩膀。
“可能他们心里有一块善良的地方,却无能改变□□的现状,就把希望寄托在阿纲你的身上,觉得阿纲你的善良可以改变□□,在这个方面,阿纲你还是适合当□□的。”
纲吉:?
莲君在说什么?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