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感觉,比起他咒术师的事情,纲吉是□□更让人震惊。
如果纲吉能读心的话,一定会吐槽,到底是谁让人更震惊啊,□□虽然听着可怕了一点,但好歹稍微比较常见,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但咒术师都已经颠覆人们的世界观了,一下子从黑/道转向奇幻了。
“话说纲吉,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件事呢?”五条莲问道。
说起这件事纲吉就失落,垂头丧气的说:“因为我国中毕业之后就要去意大利了。”
五条莲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么早就要继承家业了?”
纲吉摇摇头:“还不知道呢,可能是在那边一边上学一边熟悉环境,为继位做准备。”
五条莲也回过神来:“所以阿纲你之所以把一切都告诉我,是觉得咱们要分开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可能和这件事也有点关系吧。”纲吉的声音闷闷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外表看上去很可爱,完全不像是□□一样,五条莲看着心都软了很多,冒昧的伸手碰了碰纲吉的脸,温柔道:“才不会分开呢,不过是隔了个欧亚大陆而已,现在坐飞机不到一天就能到,一点都不遥远,如果我想见你了,随时都能过去。”
“可是我是□□,听里包恩说地位越高,危险越大,不仅我有危险,我身边的人也会遇到危险。”纲吉低声道。
正因如此三浦春他们才不会一起去意大利,□□虽然有规矩,但手段也很肮脏,会专挑弱点下手威胁,纲吉大概能明白爸爸为什么不回家的原因,但他无法理解爸爸的行为,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但也会有更好的办法吧。
“你都知道我是咒术师了,就应该明白我有自保的能力,说不定还能保护你呢。”五条莲拍了拍纲吉瘦弱的肩膀,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他都想给纲吉展示一下他的手段了,带特效的那种,能让纲吉惊讶出表情包。
被五条莲一通安抚,纲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本来还以为这次见面会带着点伤感的氛围,没想到完全不是。
五条莲:伤感是啥?不存在。
五条莲也跟纲吉说了咒术界的事情,还说了自己的术式。
纲吉:“打网球也是术式?”
五条莲(骄傲脸):“没错!”
他可是为数不多把爱好干成工作的。
纲吉:咒术师的术式真的好杂啊,什么都有,网球怎么作为祓除咒灵的手段呢?
五条莲豪爽道:“阿纲你可是我朋友中唯二知道我身份的人,真的很少见哦,你想知道咒术界的什么事情,知道是我知道的都可以为你解惑。”
纲吉疑惑:“唯二……还有人知道莲君你的身份吗?”语气中还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警惕。
“是啊,是我社团里的一个后辈,就是我和你说过那个很可爱的小海带,有一次他遇到咒灵袭击,是我接到任务救的他,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我并没有抹除他的记忆,他也隐瞒的很好,没有和任何人说。”后遗症就是变得很中二了。
“哦。”
“咒灵到底长什么样子啊,我听说是负面情绪形成的,所以会很可怕吗?”
“莲君你祓除咒灵像不像动漫里超人战斗一样?”
“咒术师是不是很神秘,彼此都有意想不到的能力,隐藏在日常生活中,默默守护着世界。”
听到纲吉问的问题,五条莲想了一下,有点黑线。
“阿纲,我觉得你对咒术师滤镜太深了,首先第一个问题,咒灵的确长得很恶心,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屏蔽长相,所以咒灵长得再恶心也无法对我们精神造成伤害,第二个问题,祓除咒灵其实就像打架一样,很平常的,唯一特别的可能就是一定要咒力才行,第三个问题,咒术师就是一个需要保密的职业而已,一个每天让人想辞职的工作,就像我前辈的那句话一样——劳动就是狗屎。”
纲吉:?
最后那句话给他造成的冲击有点大,劳动就是狗屎?这怎么像一位社畜说出来的话,让还是学生的纲吉有点懵。
五条莲看着纲吉懵逼的表情一下子笑了:“我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你的表情,很有意思是不是。”
“没想到咒术师也会有工作忙的烦恼。”纲吉不好意思道。
“它只是一份工作而已,而且现在环境还有点不友好,高层脑残之类的。”五条莲摊手,“算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纲吉却把这件事记下了,好像说起咒术界,高层是一定无法避免的,而且风评普遍不好,让他好奇到底有多不好。
五条莲要把纲吉送到车站,去的路上,他说起了自己的打算,纲吉算是去留学,他也要升学了,学习方面也要抓紧,毕竟目标是东大,没了隐瞒身份的烦恼,五条莲终于可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