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喜欢狗,刚想回答养两只狗的时候突然顿住了,他是养了两只狗没错,但玉犬是式神,普通人是看不见的,万一有天社团活动要带自己养的动植物来聚会怎么办,他带了玉犬但其他人都看不见,在他人眼中他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是在说谎。
他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但也不想惹麻烦,所以就借口自己住公寓,虽然喜欢狗,但没办法养狗。
这个借口非常完美,公寓的生活虽然方便,但它的的管理非常严格,比如有的公寓不允许养宠物,不能发出超过多少分贝的音量,与此相比,一户建就很宽容,但因为公寓的地理位置和完善的安保系统这些因素,公寓的价钱比一户建要高很多。
社长相信了,并表示了遗憾,还非常热情的分享了自己家养的一猫一狗,说了很多猫狗趣事,其实伏黑惠听到一半就觉得无聊了,不知道是不是养宠人的共性,一个场景可以换个角度拍不同张,一件事情可以翻来覆去说很多次不觉得腻,但秉着尊重社长的想法,伏黑惠还是耐着心听完了,甚至在社长回忆这段聊天的时候还能时不时的附和两句,让社长激动的以为自己又遇到了知音。
伏黑惠:他似乎可以想象社团的气氛了呢。
生物社的气氛的确很好,大家都是很有耐心的人,对外人多多少少还带点社恐,但彼此因为是一个社团的,人少又相处久了,所以渐渐熟悉了起来,有些话题也可以聊了。
其实待久了生物社也挺有意思的,可以用显微镜看看花草,那是和肉眼看世界完全不同的感觉,微观世界很有意思,让人忍不住什么都看一看,还可以观察采集的水样,有的学长甚至养菌或养酸奶,伏黑惠目前还无法理解这种爱好,但学长告诉他,他们刚开始也理解不了这种乐趣,但待久了之后就慢慢理解了,甚至最后像他们这样乐在其中。
伏黑惠:?
这是传染性的爱好吗?
学长:当然不是!
伏黑惠在社团的日常就是照顾一下小动物或给植物浇水,一周下来,他可以熟练的给兔笼换木屑,给鱼缸换水,哪种植物该浇多少水,该浇到那个部分也烂熟于心,他话少也不常与他人亲近,表情也不多,黑发绿眸,长相清秀,本应该是让人不易接近,不敢搭话的类型,但在社团相处久了,大家都明白伏黑惠虽然话少但并不冷漠,做事也认真,渐渐的就亲近起来了,聊的话题也多了。
在野外观察中他们在后山采集昆虫,在附近的溪流做水质调查,伏黑惠也渐渐融入了社团中,从一开始的被迫营业到安静而又温度的融入,伏黑津美纪看了也觉得很高兴,觉得伏黑惠也终于像普通的国中生一样了。
他们姐弟很早熟,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生活的不易,父母都不可靠,他们是因为钱在一起的,没钱了之后就分道扬镳,始终都没有回来,孩子没有金钱重要,没有他们自己重要,所以可以毫不犹豫地丢弃,他们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没有大人可以依靠,什么都要靠自己。
在妈妈离开的第三天,伏黑津美纪蹬着椅子就开始自己做饭,也学会了自己买菜,就是一开始不知道哪里的菜便宜,浪费了很多生活费,直到现在他们还有这样的习惯。
可能从小过着这样的生活,伏黑惠过分的早熟,很多事情自己默默的承担,过于早熟独立,不与他人社交,伏黑津美纪看在眼里,但考虑伏黑惠的自尊所以没有问出来,只是默默的关心着对方,在心里思考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一情况。
她本来想让伏黑惠在学校里交几个同龄的朋友,大家一起玩,伏黑惠可能就没有那么冷淡了,但这一步就卡住了。
伏黑惠站在小学生堆里莫名的格格不入,气质和表情像是国中生一样,当然,长相也很精致,皮肤白嫩,虽然很惹人喜欢,但却给伏黑惠带来了很多困扰。
认识五条莲其实让津美纪高兴,觉得伏黑惠终于有同类的朋友了,后来的事情如她所料,五条莲和伏黑惠成为了好朋友,还经常结伴一起出门,衣服都穿一模一样的。
伏黑惠看到津美纪的目光落到他和五条莲一模一样的衣服上时特意澄清道:“我是随便挑的,他是故意和我穿的一样,说是这样显得关系很好,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五条莲不解道:“咱们的关系不好吗?”
伏黑惠:“……”这让他该如何回答,说关系不好也算不上,但关系好的话……总感觉进展太快了。
五条莲将伏黑惠的沉默当成了否认,愉快道:“我就知道咱们两个是好朋友。”毕竟他们可是一起祓除咒灵的搭档,他可是第一次拥有搭档。
伏黑惠:“……”一般用沉默回答的意思不是默认吗,为什么到你那就是否定呢?
立海大果然是一所很优秀的国中,伏黑惠也慢慢开始融入,伏黑津美纪觉得很高兴,爱屋及乌,对改变他们生活的五条兄弟态度也很好,她看五条莲一个人独居,就经常邀请五条莲来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