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想说的是,真田,你怎么沧桑了这么多啊!
非常巧的是,有一天真田的祖父和他下棋的时候,也突然说了句,“弦一郎,你怎么晒这么黑啊?”咱们又不是西方人,不讲究美黑,这句话他顾及着震天的面子没说出来。
真田弦一郎:“……也没晒黑多少,夏天正是磨练意志的时候。”
五条莲坦诚道:“倒也不是特别黑,但就是让人比较在意。”如果真说黑的话,巴西血统的杰克桑原更胜一筹,但关键是真田弦一郎在开学的时候是个正儿八经水嫩少年,眼睛圆圆的,透着坚定的意志,别有一番可爱,和以前对比,就会觉得现在的真田有点沧桑了。
他道:“我有点怀念以前的你了。”
真田弦一郎:“……”不想听,不想听。
幸村精市笑了笑,好心的替幼驯染转移话题,“大家暑假去什么地方玩了吗?”
丸井文太摊手:“桑原邀请我去北海道玩来着,但是我没答应。”
杰克桑原点头附和,“没错。”
那时正是阳光毒辣的时候,丸井文太一看太阳就不敢出远门,桑原已经黑无可黑了,但是他还是个白嫩的少年啊。
杰克桑原:?这话什么意思?
“后来我们就一起学习做甜品,我做草莓蛋糕的技术更上一层楼了,造型越来越好看,味道也更好了。”
柳莲二淡淡道:“我趁暑假的时间整理了笔记,练了字和看了几本新书。”
五条莲道:“我在暑假的时候找了份兼职,锻炼自己。”
这个暑假计划在众人中是最突出的,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幸村精市想了想道:“现在有让初中生兼职的地方吗?”他差点就说未满十五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可以兼职了,眼神中充满了“我的朋友你被坑”的意思。
丸井文太:“很辛苦吗?赚的多吗?”
真田弦一郎非常直白:“让未满十五周岁的未成年人工作是违法的事情,就算是你愿意也不行。”
五条莲没意识到还有这种事情,迷茫的眨了眨眼,他想咒术界和日本法律应该不互通吧,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太好,但根据他在咒术界多年的经验来说就是这样的,按理来说要执行死刑非常严格,需要法院审理之类的,但在咒术界只需要总监会说两句就行了,执行死刑也是他们派出人,简单至极,在这些面前,未成年人不能工作这条法律又算得了什么,五条悟七八岁就开始祓除咒灵了,这也算工作吧。
他觉得这样挺正常的,但朋友们都不这样认为,他们经历了正常的教育。
感受着朋友们的关心,五条莲笑了笑,解释道:“是给家里打工啦,赚点零花钱。”
“家里?”
“我家做一些打扫这类的工作,这个暑假我一直跟着哥哥干活。”
“原来是这样。”
……
好久没有在社团和别人一起打网球,这种感觉让五条莲很是怀念,越打越感动,力气险些就控制不住了,把对手吓了一大跳之后他抱歉的笑了笑,杰克桑原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假期有练过?”
五条莲咳了咳,“和哥哥一起干活练出来的。”
杰克桑原没怀疑,“那一定很辛苦吧。”
“赚的也多。”虽然他收到的钱和任务关系不大,是五条悟凭心情给的——往往会给多。
杰克桑原顿了顿,不好意思道:“我可以问一下,打扫赚得很多吗?”
五条莲想了想:“一次任务大概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吧,不过是按月结的。”
说到这点他就比较疑惑了,因为咒术师是出了名的高风险工作,与之对应的就是高收益,说句直白点的,咒术师每次任务都非常危险,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是按月给工资,难道不应该是按任务结吗?
关于这个问题他问过伊地知洁高,伊地知洁高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还愣了愣,但随后道:“可能是咒术界资金周转不开……”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想过。
五条莲怀疑道:“看着这么凶险,势力这么大的咒术界也会资金周转不开?”这句话就好像咒术界下一秒就要破产了一样。
伊地知洁高咳了咳,“莲,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等我问过了之后再回答你。”
五条莲:“好吧。”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杰克桑原听到这么高的工资,整个人石化了,“五十万?日元吗?”
五条莲难得开了个玩笑,“总不能是美金吧,不然我就发财了。”
“五十万日元已经相当可以了。”杰克桑原内心发出一声尖叫,日本平均工资才三十三万日元左右,五十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