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头的两个哥哥哭笑不得,也不耽误小娃时间了,赶紧挂了电话放孩子玩去。
于是这个新年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这是温嘉语和谢准一起过的第二个除夕了。
他们开着电视,说是要看节目,其实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接吻。但痛苦的是温嘉语又不敢吻得太投入太过火,生怕着了谢准的道,感觉苗头不对就要停一下缓一会儿。
他自己在这缓冲着冷静着,却没有意识到这种断断续续浅尝辄止才是最磨人的。
谢准被他勾得心燥。
温嘉语坐在沙发上吃饺子,谢准对饺子没什么兴趣,就坐在他身后搂着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没什么精神地抬眼看着电视屏幕,手却精神得很,一点也不老实,从温嘉语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腰腹一路往上摸。
温嘉语一开始还没管他。
但等谢准抚摸的动作开始沿着锁骨暗示般试探时,他就坐不住了。
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身看着一脸茫然无辜没事人似的谢准:
“我觉得抑制剂对你的作用不是很大,他只能帮助你的腺体不进入发.情状态,但帮不了你的大脑,兄弟。”
谢准不太认同,语气里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微妙的委屈:“摸摸也不行吗,哥哥。”
“我感觉你下一步就要掏我裤子了!你第二人格又出来了是吧?”
谢准看着温嘉语通红的耳尖,感觉他真是纯得可爱。
他不继续逗他了,自己站起身:“你吃吧,我去洗个澡。”
温嘉语听见这话,随口道:
“我也想洗澡。”
“要和我一起洗吗?”
温嘉语想象了一下两个男生一起洗澡的画面,感觉还行:“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我拒绝。”谢准想也没想。
“为啥?”温嘉语奇怪:“你是神话里的仙男,被看了身体就必须和凡人结婚吗?”
“这个活动在哪里能参与?”
谢准开了句玩笑,又道:
“我的大脑在发.情,需要水来冷静一下,哥哥脱光光站在我面前是要考验我的定力吗?也行,这样哥哥就不用担心我掏你裤子了,因为伸手就能碰到,根本不用掏。”
“……”温嘉语脑抽了。
他刚才想象的画面真的只是在一起洗澡,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衍生呢?
还好谢准虽然不太矜持,但为人正直!还愿意拒绝他和提醒他!
不太矜持但为人正直的谢准看着温嘉语默默坐回了沙发上,微一挑眉,故意问:“还要一起吗?”
温嘉语摇头。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温嘉语听着,略微有点出神。
后来,谢准带着一身香香的沐浴露味道走了出来,温嘉语接着钻了进去。
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他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等他出去之后,电视里已经喊完倒计时了。
京城不让放烟花,所以这里的年夜远没有渝宁那么吵闹,安静得让温嘉语有点不习惯。
他下意识在房间里找谢准的身影。
“新年快乐。”身后突然传来谢准淡淡的嗓音。
温嘉语微微一愣,转头看去,看见了谢准,还有他手里一个礼物盒。
“诶?”温嘉语愣了一下,看着他手上的盒子,感觉自己今天好像完全没见过这个东西:
“这是你从哪儿整的?”
“一直装在包里的。今天没想到你要在这边住,还好我随身带着。”谢准把礼物盒朝他递递:
“打开看看?”
温嘉语接过那个盒子,左右看看,最后走过去把盒子放在了床面上,自己也爬上去,盘腿坐在它面前,期待地搓了搓手。
谢准看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这么郑重?”
“那当然。”温嘉语小心翼翼地揭开礼物盒的盖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灰白格的围巾。
“哇!”温嘉语把那条围巾拿出来,摸着软软的:“羊绒的?”
“嗯。”谢准点点头:“不是很贵的东西,你戴着玩。”
温嘉语有点不信这话,因为他不觉得谢准会给他挑个便宜礼物,尤其是在穿戴方面:“真的不贵?多少钱?”
“嗯,我织的,线不算很贵。”谢准淡淡解释。
“你织……!”温嘉语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围巾。
这么漂亮的格子,这么细的线,居然是手织的吗?
“你学习那么忙还有空织围巾啊?”
谁说这围巾不贵?温嘉语现在把它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