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总结激起了共鸣,四个人一起谴责:“不讲义气!”
温嘉语浅浅翻了个白眼,把自己挑好的面包放在柜台上,扬声道:
“不讲义气的朋友准备付钱了,大家肯定特别生气,肯定一点也不想让不讲义气的朋友帮你们结账吧?”
这话比上课铃还有用,话音刚落,四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了玻璃柜前,安寸心还要抽空拍一句马屁:
“我说忠义这个词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形容温嘉语的。”
等六个人买好了面包,集合的时间也快到了,他们这就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往学校走。
面包当然还弥补不了这群朋友受伤的心灵,还是温嘉语答应后边找机会请他们吃一顿官宣饭,他们这才消停,停止了对团队内第一对情侣、还是谈了瞒着不说的情侣的冷嘲热讽。
“哎,那小白鸟知道这事儿吗?”路上,安寸心好奇问。
“她啊,她知道。”温嘉语微一挑眉。
“为啥?你还搞区别对待呢?”石敢当冷冰冰道。
“不是啊,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她自己看出来了,而且她是军师。”
温嘉语真没有要搞区别对待的意思,毕竟白袅在他低落时跟他谈了心,让他意识到并正视了“自己喜欢谢准”的可能性,这种军师加助攻的角色,肯定是要有知情权的。
至于柯珂,温嘉语纯粹是想让他停止猜想,所以抱着一种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的心态,给柯珂宣布了这个消息,直接让他跳过煎熬,坠入冰窟,宣判死刑。
“不对……我觉得不对!”沉默了半天的罗栀意忽然出声。
这话茬子扔得莫名其妙,大家都看向她:
“什么不对?”
罗栀意眯起眼睛,抬起手指,直指柯珂的鼻子:
“他!他不对!你们就没人觉得,柯珂今天表现得有点过于安静了吗?按他以往的状态来看,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是最疯的那个啊!不应该躺在地上蹬腿打滚曲项向天歌,说温嘉语背叛了他最终还是跟小妖精拐跑了之类的才对吗?”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安寸心仔细咂摸着,也回过味来了:
“柯珂好像已经很久没跟谢准争过风吃过醋了,这节目已经很久没演过了,有人在意吗?我之前还以为他是开智了,现在看来……”
“干嘛?你们怀疑我是从犯?!”柯珂正心虚着呢,突然被点名,很难不应激:
“我就不能是被打击得太狠,对温嘉语恨铁不成钢彻底失望了吗?!”
罗栀意鼓了下脸颊:“彻底失望的人刚才好像差点把面包店的柜台清空哦。你的心虽然已经死了,但你的食欲还很旺盛嘛,你这个人真是可怕得很。”
矛盾成功转移,这剧情,温嘉语真是喜闻乐见。
不过柯珂还是运气好,被逼问的时候,他们正好到了校门口,接学生们去春游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各班也已经在整理队伍清点人数准备出发了。
见状,他撒丫子跑进了自己班的队伍里,根本没给他们刨根问底的机会。
可是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这落荒而逃的背影只会显得他更加可疑。
一辆大巴车只能装一个班的学生,他们九班人的手伸不进八班的车里,安寸心只能拍拍石敢当的肩膀,意味深长: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兄弟。”
石敢当懂她意思:“放心,使命必达!”
“怎么听这架势像要严刑拷问似的?你悠着点啊,柯珂他也是个体面人,都是兄弟,抽鞭子的时候记得蘸点辣椒水。”温嘉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谢准听着这话,轻笑一声:“好可怕,哥哥。”
“怕什么?又不抽你。”
“好温柔,谢谢你。”
“。”虽然这样的对话以前好像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但在主角身份转变后,再听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安寸心浑身起鸡皮疙瘩,夸张地打着哆嗦站到了队伍末尾。
时间差不多了,各班迅速清点人数,陆续上了大巴车。
安寸心站在队伍后排,她晃晃悠悠地上了车,习惯性地要去找温嘉语那一头粉毛,想坐在他旁边,毕竟以前集体活动的时候都是他俩一起坐。
但今天,找到温嘉语位置的那一刻,她也看到了正帮温嘉语放颜料盒的谢准,于是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悲凉。
她终于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了。
好在还有罗栀意愿意收留她。
罗栀意个子小,带的行李也不多,早早就找好了座位,后来温嘉语上了车看见她,就直接坐到了和她同排的另一侧。
安寸心坐在她身边靠过道的位置,这意味着她和那对情侣只隔了一个过道的距离。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