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劳还能这样拐着弯编着领呢?
温嘉语真是服了。
接单的司机离他们不远,在路口拐个弯就到了。
温嘉语从马路边站起身,拍拍自己裤子上的灰,看着转角处往他们这边开过来的小白车,又看看谢准:
“那我走了啊,你回家路上小心……要不我添个途经点顺道把你放到小区门口呢?”
“不用了,不顺路,那边的路也不好走。”
谢准抬手,轻轻拽了一下温嘉语的袖角,像是有点舍不得分开:
“我走回去就行了,正好有点燥,吹吹风,冷静一下。”
“咱在大马路上坐了这老半天还没让你冷静啊?”
“在你身边就冷静不下来。”
“……就你会说话。”
“对。”
温嘉语笑了。
他抬手去勾谢准的脖子:
“亲一下。”
他其实还不太好意思亲嘴,所以还是像之前一样亲了谢准的脸。
谢准蹭蹭他,也亲亲他:
“我会在差点被哥哥狠狠占有的房间里狠狠想你的。”
“?”
有病啊!
温嘉语坐上好不容易打到的车,按下车窗,临走时朝谢准晃晃手机:“到家发信息。”
谢准点头,和他挥挥手,算作告别。
小白车把温嘉语送到了家。
他打着哈欠,下车前记得跟司机师傅说了一声“新年快乐”,自己晃晃悠悠地回家去了。
他原本想着快点回房间换衣服洗漱,好在睡前再躺床上跟谢准发一会儿消息,谁想回房的路上,他瞧见自家楼下亮着灯,还能隐约听到爹妈小声说话的声音。
他俩这是战斗结束,才刚回来?
温嘉语微一挑眉,快走几步,趴到二楼的玻璃扶手上,朝下望着,大声问:“爸,妈?你俩回来了?”
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快,温光明和兰晴出现在温嘉语的视野中,站在一楼仰头看着他:
“语宝?你还没睡啊?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嗯,今天玩得有点晚。”
温嘉语还挂念着爹妈参与的狗血剧情:
“你们的战斗如何了?”
“嗯……有点复杂,明天再给你讲故事,现在很晚了,先去睡觉吧。新年快乐,宝。”兰晴朝他摆摆手。
温嘉语也不是非听这个故事不可,他懒洋洋应了一声,正要回房,但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折返回扶手边叫住楼下二人:
“等等!”
爹妈两人都被他这声吓了一跳。
温光明拍拍胸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也没啥,就是今晚发生了一件大事,我想向你们宣布一下!”
“……?”听着这么隆重的开场白,兰晴和温光明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在发力,兰晴心里莫名有点不安:
“什,什么?今晚不是除夕吗?语宝在哪儿过的?去哪儿玩了?”
“哦,我去谢准家了。”
听见“谢准”两个字,再联系上前文的“今晚”,“大事”,“宣布”……爹妈心里拉响了一级红色警报!!!
他们至今还假装对两个孩子的事情一无所知。
温嘉语不打算说,他们就从没想过去问,连侧面的试探都没有,成天就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装傻装不知道。
现在……怎么大半夜的突然要宣布事情了?
是和谢准有关吗?
为什么偏偏是今晚发生的大事?
今晚……晚……大事……
在思路越跑越偏前,兰晴及时为自己喊停。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统统赶出脑海,同时预想好了最坏、最无法接受的可能性,自认为已经做足了准备之后,才默默抬手环住温光明的胳膊,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道:
“那……是有什么事要和爸爸妈妈宣布啊?”
温嘉语神神秘秘地笑笑。
然后,他抱着要给爸妈一个大惊喜或者大惊吓的心态,公布答案:
“我谈恋爱了!跟谢准!”
“。”
楼下两个人明显空白了一瞬。
“……?”
这并不是温嘉语想象中他们该有的反应。
他俩好像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不意外就算了吧,他们甚至还诡异地要装作很意外。
“哇——”兰晴用力捏着温光明手臂内侧的软肉,表演了一个很刻板的惊讶:
“和小准?怎么这么突然?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