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温嘉语心中冷笑。
“如果是做梦怎么办?”
“那醒来就要失望了。”
“如果不是做梦怎么办?你想反悔?”温嘉语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谢准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
但凡谢准表现出一丝对“要不要反悔”的犹豫……
他就要在谢准脚上绑块石头把他从这推下去让他沉尸河底桀桀桀!!!
谢准自然不知道温嘉语的邪恶计划,他只微一挑眉,好像对温嘉语的提问很不解:
“为什么要反悔?”
他将目光落向温嘉语,顿了顿,才道: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温嘉语差点气笑:“啥意思?怕我是酒劲上头才答应你是不?怕我明天早上一觉睡醒又反悔了是不?”
谢准也真不怕挨揍,他真诚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就当我喝醉了吧。”温嘉语笑得三分冰冷七分凉薄:
“我醉了,刚说得都是胡话,亲你是酒后乱性,明早起来我就要彻底刷新掉这段记忆,你继续追吧你。不想追了就算了。”
“哦。”谢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哦什么?”温嘉语磨了磨牙。
“那我就要继续考虑,要不要在我们的关系存续期间多占点便宜,趁你还没酒醒反悔的时候狠狠打点印记,但我又不想你清醒过来之后太后悔太难过,好难办。”
谢准语气淡淡的,温嘉语都有点分不清他这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你刚就是在想这个?”
“嗯。”
“那你想出结果了吗?”
“还没。”谢准十分诚实:
“被你——‘哎’!打断了。”
那声“哎”,被谢准学得惟妙惟肖。
“……”温嘉语到这会儿算是确定了,谢准就是故意逗他呢!
他推了谢准一把,觉得不解气,又握着拳头不轻不重地怼他。
谢准躲着他的“殴打”,还要一边火上浇油:
“好凶,哥哥,你这是家暴。”
“那你去报官抓我!拿着Oga保护法去告我!”
温嘉语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谢准身上。
其实力道不重,也就跟捶肩差不多,伤害性不大,但能恰到好处地表达出打击者的愤怒之情。
谢准还敢逃跑,温嘉语就追着他捶,后来谢准就不跑了,他开始挣扎,开始反抗,开始反制,打响了反家暴的第一枪!
两个大男生在步道上打闹在一起,温嘉语拽着谢准的卫衣帽子,谢准用手臂卡着温嘉语的肩膀。
二人僵持片刻,最终是谢准先笑了。
听见他的笑声,温嘉语也没能绷住,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里被拽得变形、快要把谢准勒死的布料。
战局告一段落,谢准微微叹了口气,扣着温嘉语的肩膀把他转过来,伸手将他抱进怀里。
温嘉语没挣扎,就任他抱着,只自己坏心眼地把手伸进他外套里,掀开他的卫衣下摆,把冰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背。
“嘶……”
谢准倒吸了一口气:
“温嘉语,你怎么这么坏?”
“那你别抱。”
“那不行。”
谢准用脸颊蹭蹭他,轻声感叹:
“现在有点像真的了。”
“什么啊?”这话把温嘉语听笑了:
“还觉得假呢?不行咱俩再比划比划?再打一圈?”
“不了吧。”谢准轻笑一声,又道: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我追你追得也不是很好,有些事还要你教,所以我不太敢信,我怕你是一时冲动。”
听见这话,温嘉语却说:
“我的确是一时冲动啊。”
“……啊?”
“就是看烟花的时候,我突然特别想亲你,但我想着现在没名没分的突然亲你有点渣,就一时冲动让你表了个白,一时冲动答应了。不然,我肯定要让你再多追一段时间的。当然,你如果觉得自己没发挥好,特别想重新追一次的话,咱俩现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再继续努力,我也不介意。”
“其实这个版本也有点渣。”
谢准好像没太听懂他的意思。
他问:
“为什么想亲我?”
“你傻啊?因为我喜欢你啊!”
手被谢准的体温捂暖了,温嘉语把手拿出来,隔着卫衣环住他的腰:
“我表现得很不明显吗?很明显吧!”
“我以为你对谁都这么好。”
在和温嘉语的相处中,总有那么一些令人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