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安寸心是谢准的前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和他关系不赖,而石敢当和谢准有着同样的偶像,早已被谢准的品味深深折服,也对他的加入毫无意见!
柯珂就这样一边觉得谢准人还不错,一边觉得谢准像个插足他和温嘉语纯洁发小情的第三者,就这样左右脑激烈互搏。
至于补习?柯珂始终怀疑这一切都是温嘉语泡Oga的阴谋,毕竟他和温嘉语从小一起长大,这人啥时候喜欢过学习?一天都没有!
柯珂就阴恻恻地等着看温嘉语能演到哪天。
谁想演着演着,那家伙期中考成绩出来,居然比上学期期末考多演了一百多分。
四百都不到的人居然都快够到五百的边儿了!
“我靠,兄弟,你是真在学啊?!”
柯珂大为震惊。
拿到成绩单的温嘉语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辛辛苦苦一个多月终于看到了成果,温嘉语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扬眉吐气”。
“啥意思?你觉得我跟你们闹着玩呢?我跟你讲,我就是不想学而已,要是真动起真格的了,别说五百分,看见顶头那位置了吗?谢准都得给我让位!”
温嘉语大言不惭,吹完牛皮还要用胳膊肘拐拐谢准:
“你说是不是?”
谢准配合地点点头:“是。是哥哥淡泊名利手下留情,我才能捡漏一个年级第一当当,如果哥哥认真学,排行榜上早就没有我的名字了,谢谢哥哥大发慈悲饶我这一年多满足我的虚荣心,我真的特别感激。”
“咳……”温嘉语低声提醒:“有点过了。”
谢准点点头:“好的。”
“……这是在干嘛啊!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吗?!”柯珂崩溃大喊:“我恨你们!”
正是周五下午放学的点,学生们背着书包往外走,校园里人很多,柯珂这声喊惹得周围学生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温嘉语作势要往柯珂屁股上踹一脚,这货见状立刻嗷嗷怪叫着“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地跑走了。
“又抽风。”温嘉语早习惯了柯珂的一惊一乍。
他插着兜往校外走,转头正想问谢准明天的补课约几点,却瞧见另一个方向急匆匆跑来一个女生:
“学长!太好了你还没走,会长正找你呢,想跟你确认一下下周的风纪检查安排。”
女生是学生会的人,校服上还别着学生会的徽章。
谢准朝女生点点头,走前看了眼温嘉语,和他说:“那我先走一下,明天见吗?”
温嘉语也点点头:“见吧。”
“好,那明天见,路上小心。”
“行。”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两句话后,温嘉语总觉得那个学生会女生看他们的眼神有点微妙,视线在他和谢准之间一个劲儿地转,直到谢准提醒一句“走了”,她才回过神和他一起回学生会。
温嘉语从那眼神里咂摸出一点奇怪的味道。
但他懒得仔细品味,很快就把它忘到了脑后,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往校外走。
温嘉语上学放学一般都坐公交,虽然公交车又慢又晃时间又长,但它的路线沿着江,如果坐在窗边,一路就能一直看到窗外的江水、大桥,和江对岸的山与高楼。
温嘉语往耳朵里戴了一只蓝牙耳机,像往常那样听着音乐往公交车站去,谁想走着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喊他:
“哎!粉毛!”
温嘉语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眼朝声音来处看去,意外地瞧见个老熟人。
这不是五中黑皮吗?
黑皮今天穿着五中校服,白色校服衬得他人更黑了,人形煤球似的。
“干嘛?”温嘉语上下打量他一眼,对这家伙没什么好脾气:
“又来打架?”
发现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带小弟,温嘉语又改口:
“单挑?”
黑皮不屑地嗤笑一声,张张口想说什么,但他瞧了眼周围的学生,又默默闭上嘴巴,最后也只挠挠头发,跟温嘉语打了个手势:“换个地方说话。”
“干嘛?”温嘉语挑着眉:
“要阴我?想把我骗巷子里套个麻袋暴揍?”
“啧,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暴力?”
黑皮直接伸手拽他的袖子:
“赶紧的,真有急事儿!”
温嘉语撇撇唇角,跟着黑皮走了。
倒不是他容易相信别人,能跟他走,纯粹是因为就算这黑皮真有损招,他也不带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