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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脑子只剩信息素了。只认得我是个跟你契合百分百的甜牛奶Oga。”

    “怎么可能?你是准准。”

    “别这么叫了。”

    “为什么?”

    “语宝。”

    “。”

    “懂了吗?”

    “懂了。”

    把温嘉语那堆乱七八糟的“建材”收拾好,谢准躺到了床上。

    他没占太多位置,担心温嘉语不习惯,就自己挨着边边,尽量不影响他。

    两个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但没过一会儿,另一边的人就磁铁似的贴了过来。

    温嘉语面对谢准侧躺着,一次挪一点,就这么慢慢前进。

    谢准身上甜甜的信息素就像冰棍一样,能让他不那么燥,让他舒服又安心。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变得越来越小,等到近无可近时,温嘉语的手试探地环住谢准的腰,脸从他的肩膀一路蹭到颈窝。

    身上越来越重,是温嘉语像树袋熊一样趴在谢准身上抱住了他。

    谢准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房间落地窗的白色薄帘被月光映成深蓝,大床两侧的夜灯却是暖黄的,截然相反的两种颜色将房间衬出两种氛围,谢准却觉得自己处在光影的交界线里,任何一种颜色的光都不属于他。

    少年的气息洒在他颈窝,柔软的发丝一下下蹭着他,身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衣料和他相贴,明明体温已经变得正常了,可谢准依然觉得他是滚烫的。

    此时此刻,谢准清楚地知道,自己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把温嘉语推开。

    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对的。

    迷糊的Alpha在易感期时狂热迷恋Oga的信息素,他分不清对错,只能遵循本能,可是自己是清醒的,不该放任。

    他们不该这样,因为他们不是恋人,不应该有如此越界的行为,这对他们谁都不负责。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温嘉语的道理。

    不是谢准的。

    所以谢准没有走,没有阻止温嘉语的靠近和嗅闻,没有推开他,甚至还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假装这是一个拥抱。

    他没有温嘉语那么细腻的道理和原则,有温暖就沾,有甜味就贪,有想要的就占。

    他就是这么卑劣的人。

    谁让他们的契合度不是80,不是90,甚至不是95。

    而是100。

    以前他觉得这荒诞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霉运在作祟,后来却意识到,这或许其实是一份馈赠,一份恩赐。

    怎么办呢。

    等级再高、意志再坚定的Alpha也无法在易感期拒绝这么高契合的信息素,上天就这么给机会让谢准悄悄地乘虚而入。

    心里过了一百种阴暗自私的想法。

    但最后,谢准也只是将温嘉语从身上掀了下去,换了个姿势侧身搂住他,按着他的后脑,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别燥了,睡觉吧。”

    谢准微微叹了口气,在黑巧浓度过高的环境下强忍着不适,多放了一点信息素用来安抚。

    谁想贪心的Alpha还不满足。

    他小声问:

    “……我能咬你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咬过我,我已经是你的Oga了。”

    “那我为什么还觉得不够?”

    “因为你贪心,想性骚扰我,然后,”

    “然后?”

    “少儿不宜。”

    “啊。”

    一句“少儿不宜”给温嘉语唬住了。

    他又将脸往谢准颈窝蹭了蹭,这回倒是安静了,没再乱动。

    硬邦邦的止咬器硌在谢准颈窝,并不舒服。

    后颈也一直被Alpha信息素刺激得发烫,但好在没有更多反应了,谢准觉得这得归功于自己的未雨绸缪,因为他在来前吃了半片阻隔药,还打了三支抑制剂。

    房间里非常安静,以至于谢准能清晰地听到怀里人的呼吸正一点点变轻变均匀。

    有了信息素安抚,温嘉语睡得很沉很香。

    可与他相反的是,谢准抱着他,一夜未眠。

    他就这样清醒地躺到快五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轻手轻脚地放开温嘉语,从床上坐起来,离开前最后确认了一遍他的体热没有反复,这才能放心离开。

    易感期最难熬的第二天已经过去,这一觉睡醒,温嘉语应该就能好很多了。

    谢准站在床边垂眼看着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和手臂。

    这边没事了,但家里还有个小的。

    他得赶回去给谢凝准备早餐,叫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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