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谢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点点头:“棒。”
外面凉,他从衣架上取了件外套给温嘉语:
“你这两天易感期不用上学,校服和书包就先放我这,等晾干了我再给你送过去。好吗?”
温嘉语点头,接过谢准的外套慢吞吞地穿在身上。
谢准自己也拿了把伞,伸手越过温嘉语,拧开门锁拉开门:
“走,我送你上车。”
“行。”温嘉语抬步想往外走,但迈第二步前,他顿了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腿收了回来。
“嗯?”谢准一直看着他的动作,见状微一挑眉,表示疑惑。
“你家有止咬器吗?”温嘉语的眼睛有些红,他抬眸看着谢准:
“这次易感期有点严重,我还是戴个止咬器安全一点……”
谢准两个月前还是Alpha,家里当然备有止咬器。
他让温嘉语稍等一下,自己进屋去找。
温嘉语有点站不住,朝后靠着倚在门边等他。
谢准很快就回来了,他把止咬器递给温嘉语,温嘉语接过拿在手里,稀里糊涂掰了半天也没理明白。
瞧他那十根手指都不怎么听使唤的模样,谢准索性把东西拿了回来,解开系带,帮他戴上。
温嘉语知道自己现在动手也只能添乱,就乖乖地垂下手,任谢准摆弄。
谢准让温嘉语仰起脸,用止咬器卡住他的下巴,偏过他的脸将耳后的卡扣卡紧,再轻轻按着他让他低头,自己垂眼调整他脑后系带的松紧。
低头时,温嘉语微微喘着气,滚烫的呼吸洒在谢准的锁骨,让他原本流畅的动作出现一瞬的卡顿。
“大了半码,你脸太小了。”
谢准面不改色把系带卡到最紧,抬起温嘉语的脸,用手指试了一下止咬器和他脸颊之间的空隙:
“稍微有点松,就这么戴着,不要用力扒拉。”
“为什么不能是你脸大?”温嘉语不服。
“行。”谢准顺着他:
“我脸太大了。”
“哈。”温嘉语连笑也没力气,只能象征性地宣告一下自己的胜利。
检查过温嘉语的衣服和鞋都穿好了,止咬器也戴好了,谢准陪着他下了楼。
原本说的是送他上车,但等车到了,谢准看着温嘉语钻进车里,自己也收了伞坐进去。
“不是只送我上车吗?”温嘉语疑惑地看着他。
“来都来了。”
“哦,送佛送到西。”
“对。”
“但别了吧,很晚了,你明天还上学。”
“不碍事。”
温嘉语也没力气再跟他讨价还价了。
他太难受了,脖子疼,浑身都疼,又疼又烦,脸也被止咬器卡得不舒服,说话都说不清楚,总是下意识要去扒拉。
可惜旁边坐了个班主任,监督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手抬起来,谢准就得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回去。
履按不改之后,谢准索性把他两只手腕一把握住,管犯人似的制着他。
最后,等车子停到了小区门口,温嘉语也没能得到自由。
谢准下车撑好伞就把他拽了出来。
“到这就行了,我能回去。”
“不信。”
谢准关上车门,根本不给商量的机会,握着温嘉语的手臂就往里面走。
“……我只是易感期了,又不是脑子坏掉生活不能自理了。你要相信我。”温嘉语并不认可谢准这种警惕程度。
“你现在看起来像喝了假酒,路都走不稳,我怎么信你。”
“我能走稳!”
“那你走给我看。”
谢准把伞撑在他头顶,看着他表演。
温嘉语不负所望,第一脚就直直踩进了路面的大水坑里。
显然,以他现在的状态,“走稳”和“注意积水”两道程序并不能同时运行。
“走得真棒。”
谢准握着他的臂弯,一把将人从水坑里扯了出来。
夜晚,积了水的路面映着路灯的光,又被坠下的雨滴打碎成片片光点。
谢准把温嘉语送进电梯里,替他刷卡点亮33层,出电梯时顺手替他扶正了他脸上有点歪的止咬器:
“我就不上去了,回到家记得跟你爸妈打声招呼,让他们知道你易感期了,替你请好假。回去吃点东西,吃完要喝热水,喝感冒药,因为你今天淋过雨,易感期消耗体力,免疫力也低,可能会感冒发烧。”
“知道了。”
“那我走了,你上去吧。”
说完,谢准退到电梯外,正要走,却被温嘉语握住了手腕。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