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本身就是个特别好的人?”
“对啊!”
谢准垂眸笑了笑。
可不知是不是温嘉语的错觉,他感觉谢准虽然是笑的,但其实并不太高兴,就好像……他并不喜欢自己的这个答案。
“那,请你咬我吧,好人哥哥。”
谢准朝温嘉语走近几步,垂眼看着他,很轻地歪了歪头:
“把我变成你的Oga。”
虽然已经咬过一次了,但再次面对Oga的后颈时,温嘉语还是无法避免地觉得紧张。
标记这种事情是比较私密的,家里还有小孩子,在家里做不太好解释,温嘉语这样遵纪守法且要脸的Alpha也不可能在随时会有人路过的楼道或者外面张嘴咬人。所以最后,这个临时决定的标记只能在地下室里完成。
老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车子停在地上,地下室则用来储物。
两个少年躲在地下室狭窄的走廊里,鼻腔里满是潮湿陈旧的味道。
温嘉语抬手,试探着碰上谢准温热的脖颈。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谢准的声音很轻地落在温嘉语耳边:
“哥哥,别抖。”
“……谁抖了?”
地下室是声控灯,他们的声音都不足以唤醒那幽暗昏黄的光源,便只能一起待在黑暗里。
温嘉语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谢准的脸,只能凭借触碰来确认他的位置所在。
谢准靠着地下室过道的老式铁艺门,稍微动一动都能听到金属“哗啦啦”的响声。
这样的噪音在安静的地下十分突兀,同时也将温嘉语的紧张赶走一些。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谢准的后颈,确认了腺体的位置:
“我咬了……?”
“好。”
温嘉语空咽一口。
大约是因为这次的谢准没在应激状态,还将信息素收拢得很好,所以,即便离腺体这样近,温嘉语也只能闻到一丝丝的牛奶甜香,这并不足以动摇他的理智。
这次的标记也的确比上次进行得轻松许多,可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在尝到信息素时,他还是无法避免地被勾起了一些隐秘的欲望。
自己的信息素随着伤口注入进Oga的腺体,感受着这个Oga一点点染上自己的气味、被自己打上“只属于自己”的标记,温嘉语感受到了那种Alpha一生都在追求的名叫征服的快感。
生理与心理的兴奋刺激着温嘉语的感官,他的呼吸略微有些重,下意识握紧了谢准身后冰凉粗糙的铁艺门。
楼道里忽然传来了人声和脚步声。
有人走进单元门,和同伴说笑着往楼上去了。
温嘉语被那声音吓得一抖,下意识加重了力道,齿间瞬间漫上血腥味。
腺体是人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分,痛感也会比其他位置强烈些,以至于谢准没忍住轻声闷哼,下意识抬手抱住了温嘉语。
温嘉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咬重了,忙松了口。
楼上传来钥匙碰撞的响动,随着门锁的关合声,被楼道回声放大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都不见了。
地下走廊也重新安静下来。
“对不起啊,咬狠了。”温嘉语空咽一口,又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
“……好了。”
谢准却没什么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要松开温嘉语的意思,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温嘉语以为他只是还没回神,还需要缓缓,就没再开口说什么。
他也不介意让他多抱一会儿,就那样和他在黑暗里静静贴着。
这段空白的时间,被温嘉语用来思考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他想,原来七八厘米的身高差有这么明显。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个儿不高,说他不像Alpha,讨厌碎嘴的人在背后叫他萌脸小矮子,恼火的时候就冷酷地呵呵一下你们人均190了不起啊。
现在发现……好像还真挺了不起。
他的下巴也就比谢准的肩膀高出一点点,被这样抱住的时候,整个人好像被对方包裹住了似的。
这让温嘉语有点没安全感。
这让他觉得自己被完全掌控住了,随时会被这个人用力勒死无法反抗。
尤其下一秒,谢准缓缓收紧了手臂,彻底环住了他的腰。
这让温嘉语更别扭了。
他挣扎了一下:
“哎,你清醒一点,差不多行了。”
听到这话,谢准像是才从标记中脱身。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温嘉语,在对方彻底退开前,他完全下意识地蜷了下手指,像是很轻地抓了一下他的外套下摆。
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