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生分吧,这小子宁愿玩命也不想欠她人情,说生分吧,又能把她算进他的后路里。
她稍微冷静了点,双手抱臂,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
“行,你说你有把握,那你说给我听听,你的把握是什么?你作为一个Oga,凭什么觉得你能在高浓度Alpha信息素压迫下打败你的对手?”
“……”
听见这话,谢准略作沉默,才说:
“我吃了阻隔药。”
“?!”温嘉语原本正低头玩手指,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看向谢准,眼睛都瞪大了!
阻隔药?
好了,比谢准手里那瓶止痛药更猛的药出现了。
这玩意的效果跟信息素阻隔剂差不多,都是发明出来为AO阻隔信息素的。
阻隔剂的原理是将药水喷在空气中溶解已经被释放出的信息素,阻隔药的原理却是用内服药物直接麻痹腺体,用令腺体无法感知信息素的方式做到信息素隔离。
如果温嘉语没记错的话,这种药因为药效太猛、成分不够安全,曾经闹出过好多起AO腺体萎缩的事情,国内早就禁产禁售了才对,谢准是从哪儿弄到的?
“我看你真是疯了!”
要不是有Oga保护法在头上压着,老板真想动手扇谢准一巴掌:
“你当这药是闹着玩的吗?你知不知道这药吃坏过多少人?腺体萎缩就只能摘除,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严重的吃死人的也不是没有,你到底怎么敢的啊谢准?!哪来那么大胆子?!”
“所以我只吃了正常剂量的四分之一。”谢准淡淡解释。
他原本以为四分之一就够他速战速决,谁想还是算少了。
Alpha战斗时释放的信息素有极强的针对性和攻击性,在这种高强度刺激下,药效提前耗尽,他差点没能扛过整场。
“你特么真是个狠人!”温嘉语听了半天,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上场吃三无阻隔药,下场吃三无止痛药,你铁人啊经得住这么造?!”
“……你说什么三无止痛药?”老板从中提取关键词。
“就那小白瓶!”温嘉语立马告状,亲自跑到衣柜边翻找出药瓶,为老板呈上罪证。
他发现了,这位黑吧老板和谢准不像普通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他俩相处更像姐弟,老板对谢准生气也不是怪他差点砸自己场子,而是气谢准没把身体当回事。
骂!该骂!熊孩子就该这样骂!
终于有了能收拾谢准的人,温嘉语好不痛快!
老板接过药瓶,转着瓶身打量一眼。
比起Oga和阻隔药,这三无狠活止痛药真的已经不算什么了。
她挑眉冷笑:
“行,真行,打架靠阻隔药,应激靠止痛扛。这个呢,这个吃了多少?”
谢准没回答,默默将视线挪向温嘉语。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啊,不是爱说吗?
“呃……这个他倒没吃。”一码归一码,温嘉语还是得实际情况实际说明:
“原本是要吃的,不过被我拦住了。”
老板抬眼看他,语气凉飕飕的:
“所以,你们现在是已经靠标记把这个应激解决了?”
被别人点破这事儿还真挺难为情的。
温嘉语心虚地挪开视线,没应声。
不承认也没用,这满屋子信息素还没散呢,老板可不是未经人事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孩,一闻那信息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真行!”
她强压着火气,上下打量了温嘉语一眼。
该说不说,小孩长得是真不赖,发色衬得人可白,刚见面时还以为是个Beta,谁知却是个不大符合刻板印象的Alpha,等级也顶,初步判断,跟以前的谢准应该不相上下。
挺好。
现在,收拾完一个,该收拾另一个了。
老板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角,和温嘉语说:
“还没正式介绍呢。我叫朱萸,你叫什么名字?”
“哦……朱姐你好,我叫温嘉语。”温嘉语正了正神色。
但他其实没太明白朱萸为什么要在一场训话中加一个这么突兀的自我介绍。
她咋不继续骂谢准了?这强度还不太够吧?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为朱萸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他,问出下一句:
“温、嘉、语……你是他男朋友?”
“……?”温嘉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
又或者说他不太敢相信。
他顺着朱萸眼神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与谢准对上了视线,惊觉这个屋里真的没有第四个人了朱萸说得的确是谢准没错,立马回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