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准?!”柯珂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他像个突然被爱人背叛的良家少男,瞪大眼睛审视温嘉语:
“你补习?你还让谢准给你补习?你什么时候爱过学习?什么时候爱过谢准?温嘉语,你变了!你还说你没变,你明明就是变了!你居然是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你居然利用补习来接近别的Oga?!”
“你有病啊!”温嘉语真是受够他的随地大小演了:
“我突然浪子回头发愤图强想好好学习了不行啊?只许你们学不许我学?知识是世人的,每个人都有权利汲取知识充实自己,有些人不要太自私我跟你讲!”
“这是知识的问题吗?这是谢准的问题!”柯珂觉得温嘉语这表现分明就是心虚在转移重点:
“你想学了你不能上课?你不能上补习班?你不能请家教?你非要自习课听谢准给你讲课?这不是跟他创造亲密互动机会是什么?”
“我……”
温嘉语本来想反驳,但听着柯珂这话,他脑中突然有个小灯泡亮了一下。
他这反应落在柯珂眼中就又成了小心思被说中后的无言以对。
柯珂痛心疾首。
“唉……”石敢当在旁边摇头叹气:
“世道变了,温嘉语开始学习了,FOX也退役了,我的世界怎么成这样了,我的人生都没有乐趣了——”
“咳咳咳——”听见某个名字,安寸心突然发出一通惊天巨咳。
柯珂和石敢当只以为她是被大米饭呛着了,他们不知道她为啥咳,温嘉语还不知道吗?
他赶紧伸手大力拍击安寸心的背部,试图以痛击收住她的分享欲唤醒她的良知。
“什么FOX?”
就在一桌人忙着各愁各的时,话题主人公闪亮登场。
谢准端着餐盘,十分自然地坐到了温嘉语身边,自然得像是这个位置上原本就写着他的名字。
坐下了还要忽略柯珂悲愤到就差咬手绢的表情,偏过头对着温嘉语明知故问一句:
“哥哥想养狐狸?”
石敢当跟谢准没什么过节,也没有柯珂那样的正宫情结,他心中只有刚粉上偶像偶像就原地退役的悲痛,于是主动接话:
“是我喜欢的一个黑吧选手,叫FOX,可帅了!唉可惜你们都不懂他,本来还想带你们去看场他的比赛见识见识,可惜公告说他不打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他表演了……”
在本人面前吹他马甲,温嘉语还没来得及替石敢当尴尬,就听旁边谢准语气淡淡:
“我懂。是老城区仓库群那边那个叫赤焰的地下黑吧?”
“?”安寸心的咳嗽戛然而止,和温嘉语一起见鬼似的看着谢准。
“卧槽?你也去过?那你肯定也知道FOX吧?怎么样,你懂吗,他是不是特别帅?”
石敢当找到了同好,立即将谢准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从“兄弟讨厌的冷脸装货”提升至“兄弟那个超级有品味的学霸同桌”。
谢准脸不红心不跳地点点头:“确实很帅,我也很喜欢他。你很有品味。”
“?”温嘉语真的很想对着谢准翻个大白眼。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哎……那不那谁吗?”
他们说话时,安寸心不知被什么吸引走了注意,她看着某个方向,忽然抬手挥挥:
“大美女,我们这边还有个空位,要不要来这儿坐?”
温嘉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见端着餐盘的罗栀意正站在不远处寻找座位。
“你什么时候和她关系那么好了?”石敢当还记得上次自己被罗栀意怼的事儿呢,问得有点别别扭扭。
“没啊,她一个人,咱这六人桌坐五个人,不刚好多出来一个座儿吗?上次也是这么个分配,你忘了?情景再现一下多好?”
安寸心答了这么一句,再转头看罗栀意,却发现那姑娘明明瞧见了他们也听见了她的呼唤,却没有往这边走的意思。
反而还扭过头,朝相反的方向去了。
“……啧,谢准,你上次果然还是太骚了,打碎了人家的幻想,伤了人姑娘的心,她都不乐意坐你对面了!”
安寸心不调侃朋友就不能活,说完,她顿了顿,朝罗栀意离开的方向歪了歪脑袋:
“她是摔了吗,怎么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早上就这样,老铁看到问了一嘴,我听见她说是练舞扭了脚来着。”温嘉语随口答。
“练舞?练啥舞?”安寸心好奇。
“我哪知道啊?”
“我知道!”柯珂加入话题:“芭蕾舞,去年校庆她有个独舞节目来着,跳得可好了。”
“多才多艺。”安寸心点点头,给予赞美,又说:
“但她们跳舞的是不是要严格控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