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二次分化的Oga啊,你今天能打过那大块头,不是证明你的体力力量什么的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吗?除了腺体,跟别的Alpha也没差吧,还比他们强呢。”温嘉语认真问。
谁想谢准却扬唇轻笑了一声,被这话逗乐了似的。
“干嘛?”温嘉语有点恼了:
“笑什么?我很认真的!”
“我知道。”谢准敛了点笑意。
就是因为温嘉语说这话时特别认真,才让他觉得好笑:
“难道我要在应聘的时候给店长打一套组合拳吗?还是把我在地下黑吧的比赛录像给他看?”
“……”
对哦。
温嘉语有点懊恼。
他怎么没想到?
“那你以后还能找什么工作?没有工作的话你跟凝凝怎么办?”
“不知道。”谢准随口胡扯:
“可能就业方向是到酒吧一条街当个陪酒小O去卖笑吧。”
“……”
事实很残忍,但……
就算是陪酒,也没什么正常客人会想点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看起来跟Alpha一模一样的薄肌男性Oga坐到身边看他夹着嗓子笑吧。
温嘉语在心里如此想到。
看他一脸欲言又止,谢准以为他是在畅想谢家兄妹流落街头的悲惨未来,这便开口帮他纠正思路:
“我开玩笑的。不至于到那一步。我的生活真的没那么困难。家人走前有留存款,这两年比赛打工也攒了一些,每个月还有一千抚养费,不至于活不下去。”
“抚养费?”温嘉语微微一愣:“凝凝不是说……”
话都说了一半,他才意识到这问题并不合适。
好在谢准不太在意:
“凝凝说亲妈不要我们了?”
“嗯……”
“确实不要了,抚养费也不想给。”
“……嗯?”
“但不给我会上门要,上门还不给,我会找她打官司。”
“那你还挺能。”
“谢谢。”
但,即便谢准这样说,温嘉语心里还是没能轻松半点。
他叹了口气,愁得很:
“唉……但一个月一千块钱能有多少啊,人也不能一直吃存款,更别提你们有两口人,尤其小孩子还是要在能力范围内养得稍微富足一点的,就这些都不说了,光是你俩以后上学都是两笔大开销……”
谢准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念叨完了才问:
“这是我的生活,富了穷了都是我的事,你这么操心干什么?”
看起来就像即将跌入低谷流落街头的人是他温嘉语似的。
“废话,你是我的同桌啊!又不是什么不认识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知道了当然就得愁一愁了。”
谢准扯了下唇角:
“每天忙着愁别人,怎么不愁愁你自己?”
“我?我有什么好愁的?”
“你的作业。你的成绩。你被上了锁的画室。”
“……”
不提还好,一提,温嘉语就又想起一些不大好的回忆。
他转过身面对谢准,双手抱臂靠着围栏,朝他扬了扬下巴:
“既然提到这事儿了,那我就问问你,锁画室确实是你给老铁出的损招没错吧?你说你闲得没事儿管我事儿干嘛啊?是不是就是单纯为了恶心我拿捏我一下?给老铁管钥匙你又没钱拿,还这么尽职尽责,能给我找麻烦的事你就这么乐意做?”
听见这话,谢准微一挑眉:“谁说没钱拿?”
“?”温嘉语瞪大眼睛:
“啥意思,你给老铁当管教我的军师,他还给你开工资?他为了督促我的学习使我进步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样我可真要感动了啊。 ”
“也不算吧。”谢准想了想:
“他只是说,让我和你搞好关系,帮你进步,情况不错的话,我因为和你打架挨的那几个处分可以申请直接消除,这样能赶上期末的奖学金,互帮互助的表现分也可以额外领一笔补贴。”
说着,谢准瞥了温嘉语一眼,实话实说:
“你不算个容易搞定的人,麻烦不讨好还无利可图的事情,我不会做。”
听他这样说,温嘉语张了张嘴,原本想反驳些什么。
但停顿一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抿抿唇,不再理会谢准,自己转头看回江对岸繁华璀璨的景色。
但其实,谢准心里的实话并没有说完。
温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