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等等。”
“?”谢准微一挑眉,稍稍侧过眼。
为温嘉语的挽留意外的不止谢准,还有柯珂。
柯珂最了解自己这位兄弟,温嘉语对谢准的讨厌已经到了扬言死后要和他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的程度了,现在谢准要走,他不敲锣打鼓欢送就算了,还让人等等?
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柯珂疑惑地和温嘉语对视,半秒后,只一个眼神,他就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不是缺人去蹚校门口那片刀山火海吗?
这不就有个送上门的冤大头?
“谢同学,等你换回人来,值日都该结束了吧,来都来了,咱们就休战一天,先把肩膀上的责任担起来,比如……”温嘉语双手抱臂,懒洋洋地靠着身后的课桌:
“作为九中值日生,有人威胁到了校园安全,你是不是多少得做点贡献?”
听见这话,谢准很轻地嗤了一声:
“怎么,alpha值日生的业务扩展到厕所了?”
“?”
“除了要哄我去掏马桶趁机把我按便池里淹死,我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说出这种话。”
“怎么会让你掏厕所呢!”柯珂不用看都知道温嘉语又要炸了。
谢准流嘲讽的攻击力作用在他身上一向如此。
因此赶紧接过话茬开始上高度:
“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件关乎九中荣辱、甚至生死存亡的,大!事!”
柯珂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谢准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他淡淡地隔着一堆桌椅看着教室后面的人,半晌才微一挑眉,抬手指了一下自己:
“我也要亡吗?”